。班德认为:自己也许得了阑尾炎,但是,他仍然嘴巴紧闭,这个该死的傻瓜,以他那蠢不可及的傲气,照样跑来跑去。
“就是这样,昨天夜里,我原本也很可能会发现这一点。那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神态,好像别人给他打了一针麻醉剂。那种表情……唔!……并不紧张,准确地说,是一种疯狂的痛苦。那种在嘴巴里滚舌头的名堂。接下来,我看到他吃晚饭……”
“不过,他什么也没有吃啊!……”朱迪斯·布瑞克斯汉姆小姐激动地喊道,“就是说,除了汤什么也没吃。”
“除了汤。当然了,除了汤!……”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声音很空洞,“然而,我却笨得看不到这一点!……不过,今天下午,你自己还没有发现这一点吗?……当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讲他的故事时,你还没有理解,事情的真相吗?……拉尔夫·班德先生在刮胡子的时候,曼特林不期然走到他面前。班德吓得跳了起来,结果,剔须刀割伤了自己……连洗脸池都溅上了血!……”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大声地说,“你能够想象,刮胡子割出的口子,把血溅到了洗脸池上,那人的衣服却没沾上一点?那里为什么有那么多血?那么,血是从哪里来的?……拉尔夫·班德先生不肯告诉你们的,到底是什么?”
亨利·梅利维尔爵士急促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停了下来。
“到底是什么,嗯?……”汉弗瑞·马斯特斯督察长好奇地问道。
“血是拉尔夫·班德先生自己漱口时吐出来的!……”亨利·梅利维尔爵士木然地讲道,“他不说,是因为他牙龈发炎了,刚刚让牙医开过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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