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站在离屏风十英尺以外的地方,再吹出一枚飞镖,然后我要让你们自己告诉我,当感觉到飞镖击中你们后,飞镖是如何消失的。”
“别,如果你能行,那我真是活见鬼了!……”亨利·梅利维尔爵士说道,“现在听我说,孩子,那已经超过了打击报复的限度了。如果你用那玩意儿,戳中了别人的眼睛怎么办?”
“保证只射外套,先生!……”马斯特斯举手说,“力道不会重的,根本不会刺穿衣服。”他看着几个人,征询他们的意思,“好吗,先生们?……”
接着发生了一场争辩,乔治·安斯特鲁瑟爵士和迈克尔·泰尔莱恩两人,都争吵着要坐到那儿去,显然,亨利·梅利维尔爵士也参加了争吵,不让他去——不让试验搞下去。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咆哮起来,最后只好抛硬帀。迈克尔·泰尔莱恩运气好,胜出了,一开始他就不安地,感觉到他会赢。
这时,汉弗瑞·马斯特斯探长正欢欣鼓舞地,在屏风上开槽子。
“这是我看过的,最他妈愚蠢的木偶戏表演!……”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咕哝道,“我希望在我们玩的时候,正好有人进来,真希望这样。正好今天有几个奥地利公使馆,戴大礼帽的家伙要来见我,他们看见了以后,如果不写信给弗洛伊德讲这事,我就不相信了。好的,好的。现在你要我们做什么?”
“把桌灯打开,先生!……只要我能够看清楚他就够了。”马斯特斯得意地说道,头从屏风后面探出来,像个摄影师似的,冲着对面点了点头,“好的,博士,请把那张椅子从桌子旁边挪开,我要能直接看到你。坐在椅子里,面朝那扇远离我的窗户。就这样。不要看屏风,直到我让你看……我要往后退几英尺。”传来一阵脚步声,“你们两位先生站到一边去,直到有动静,才准看屏风。准备好了吗?”
这是那种你坐下来,一不留神,就突然把你往后一搡的转椅。迈克尔·泰尔莱恩好不容易坐好后,直瞪着对面那扇窗户,窗玻璃上反射出他背后的光。他听到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在低声咆哮着,寂静中也听得到火焰在噼哩啪啦地胡乱作响。他低头朝下看了看,他能看见沿着堤岸来往的车辆,烟雾弥漫的泰晤士河,在远处查林十字区那儿转向入海。
这时候,微弱的喃喃声传入耳中……
突然,什么人在他背后喊起来了,然后说话声变成了假嗓子:“救命啊!……泰尔莱恩,看在上帝的分上,救命啊……”
他身子往前一倾,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忙不迭地跳起来,一边抬起身子,一边抬头转脸去看屏风。
正当迈克尔·泰尔莱恩抬起头来,亮出下鄂之际,某个东西亲了一下他那个部位,带来一阵尖锐的剌痛。
片刻之间,比片刻还长那么一会儿,迈克尔·泰尔莱恩站在灯光下面,眼睛瞪得大大的,脑中一片空白。屏风上的槽口后面,有东西动了一下,一切都结束了。
接着,他用巴掌捂住脖子,可是,他竟然什么也没有摸到。
“我说,很抱歉,先生!……”马斯特斯在屏风后面嚷道,“我的准度,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好。是的,我算是刺中你了,不过这甚至还没有刮胡子划到了那么严重呢——问题的关键是,你有没有看到什么飞镖?”
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和乔治·安斯特鲁瑟各自分别站在他的身边一侧,迈克尔·泰尔莱恩仔细看着。他抖了抖衣服,看了看身自己的后,扫过地板,一无所获。亨利·梅利维尔爵士步履蹒跚地走上前去,恶狠狠地指着他。
“你故意的!……”他宣告道,“马斯特斯,你是故意这么做的!……你大声喊,于是他掉过脸来,抬起了头。这时你正好射他……”
“正好是拉尔夫·班德身上,唯一有划伤的地方。”乔治·安斯特鲁瑟爵士说道。他们面面相觑。
亨利·梅利维尔爵士所说的玩木偶戏的人,小心谨慎地伸出了头,这时,迈克尔·泰尔莱恩开始用一种相当不雅的语言,对他咒骂起来。马斯特斯似乎很得意。
“我很高兴你也是这么以为的,先生!……人们开口大骂,往往是个好迹象。”马斯特斯由衷地笑着说道,“对不起!……我就是这么想的。但是,为了做得对路子一点,你知道,我必须做得让你……”
“我不介意!……”迈克尔·泰尔莱恩厉声说道,其实他最最介意的是,那声把他吓得够戗的叫喊,“只要那东西没有毒。”
他轻描淡写地拍了拍外套,试图挽回一点面子。
“不过,我并不明白:为什么杀人犯要这么来一嗓子,我们这些坐在餐厅里的人,却都听不到。”迈克尔·泰尔莱恩一脸迷惑地说道,语气已恢复常态,“最重要的问题是,他是如何把事情搞定的。嗯?……”
“我来拿给你看。”马斯特斯得意地说,他伸手劝住了他们,“别,现在先别看屏风后面,谢谢配合。”
马斯特斯说着,走到屏风外面,对着他的听众。
“医学报告是今天早上出来的,证实了我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