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果刀,已经深深地刺进了佐竹的腰间。佐竹痛苦地侧着脸,向前方倒了下去。
“不要啊!……”我用双手紧年5地捂着脸,大声叫着,“为什么……为什么是为了我!……”
三笠勇纪将水果刀,从佐竹身上拔了出来,将沾满鲜血、已经染红的刀子,又一次冲向了我们。
“那家伙已经疯了,快跑!……”
猪原佑司狠狠地抓住我的手腕,将我从礼拜堂的中间拽了出来。三笠勇纪挥舞下来的刀子,从我的肩膀旁边划过。
“佐竹……佐竹已经……”
我总是冷漠地对待佐竹。我总是无法顺从地,接受佐竹先生的温情。可尽管这样,尽管这样……
“祝福你,祥子!……”
当他到我的那份结婚证明时,那份寂静的笑容。那份父亲般的温情,再怎么也回不来了……
“啊,坚强一点,祥子!……”这是猪原佑司的怒吼,将我一下子带回了现实中。
“赶紧从这儿逃出去,再不叫救护车的话,就来不及了。现在只有你能救佐竹先生了。就算是为了佐竹,你也必须逃出去!”
我们扑进了祈祷室。关上门后,猪原佑司迅速地上了锁。三笠勇纪猛烈地叩打着门,整个屋子都在颤抖。
“从那儿逃走!……”猪原佑司看着头顶,对我厉声说道。
在距离地面三米左右高度的地方,有一扇为照明而开的窗子。
“不行啊,太髙了……”
“你快点踩着我的肩膀。赶紧爬上去!……只有你能从那么小的窗户上,钻得出去。”
“那么,你呢……你怎么办?”
猪原佑司——不,是U君,U君看着我的脸,微微笑着。
“终于这样子称呼我了,”
“啊,U君!……”
门再一次被猛烈地摇晃着。眼看着吱吱嘎嘎地作响。门被击破,只是时间的问题。
“没事,我也会逃走的。”
“不!……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逃跑的。”
我紧紧地抓着U君的身体。以后,我再也不想失去他了。我绝对不会再被命运给玩弄了。
“别儍了。你还不明白吗?如果再不快点呼救,佐竹的命就……”
伴随着一声巨响,门被猛烈地击破了。
“真是好朋友啊!……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笠勇纪手里握着水果刀,一步一步地向我们逼近。头上戴着的头饰,使他的异常表情更加明显。
不足四张半榻榻米的屋子里。我们很快便被逼到了墙角,再也不能动弹了。
“八格牙路!……”三笠勇纪大叫着,挥刀向我们扑来。
U君迅捷地躲开了这一击,护着我沿着墙壁移动。莽撞地逃脱是不可能了,我们一点一点地向着门口靠近。
“别挣扎了,还是让我杀了你们吧,怎么样?”
三笠勇纪的水果刀,狠狠地向我们袭来。U君巧妙地转动着身子,一把将我推到了门口。
“从门口逃出去!……”
我按他说的那样,从破碎的门里往外跑。但却被一块碎木片缠住了脚,使劲儿一拔,倒在了走廊里。
“啊,祥子!……”U君也迅速地跟着我逃了出来。
“再见啦!……”三笠勇纪龇着门牙,嘿嘿地大笑着,将手中的水果刀举了起来。
就在那个时候……
或许是一直隐藏在云里吧,月光突然透过小窗户,刷地照射了进来,我们顿时被笼罩在,一片神秘的光辉之中。
“啊!……哇!……”
三笠勇纪的表情,显示出一种扭曲,似乎很痛苦。就像是害怕太阳光的伊喀洛斯一样。他盯着我们的后背,痛苦地呻吟着说:“不,请原谅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笠勇纪突然将水果刀,一下子扔在了地板上,一边毫无缘由地疯狂大笑着,一边开始揪扯着自己的喉咙。
身后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我们转过身去一看究竟时,却发现装饰十字架的彩色玻璃里面,竟然站着母亲和胜田荣一郎的影子。他们都微笑着看着我们。
“啊,妈妈!……”
“不会是真的吧?”
我和U君齐声惊叫了起来。
看来并不是幻觉,U君也看到了。
“走开!走开!……走开啊!……我是坏蛋,但我没有打算要杀死你们的。给我走开啊!……你们这两个狗男女,都快快地给我走开啊!……”
三笠勇纪站在原来的地方,双手乱抡,大声地哭喊着。
“难道胜田荣一郎,也是被你杀死的吗?”猪原佑司激动地喝问。
“不是的。那只是个意外。胜田荣一郎听了他的秘书——大贯启介的话,就知道了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