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把剥下来的衬衫,塞进了他扔下的摩托车上的头盔里,便骑上摩托车追了上去。
“三笠勇纪开着车,正好在栏杆放下来之前,飞速地越过了铁路。诚当然不能让他逃走,也穿过栏扦通过铁路口,于是在那里出了事故。……恐怕,这就是真相了。”
“那样……我不信,我不能相信!……”祥子狠命地摇着头。
“U君为什么要那样,让两个男人袭击我,让我大哭大叫,拍成录像带再卖给大贯启介。”祥子大嚷大叫,坚决不肯相信我说的话,她激动地上蹿下跳,手舞足蹈起来,“难道就是为了钱?难道为了钱,就可以让自己的未婚妻,遭遇这样的事情?……不绝对不可能!……”
“你想错了。他接近你的本来目的,就是要袭击你。”
“为了凌辱我,就连婚约都可以定?……不,我不这么认为。而且,大贯启介委托‘制片人’制作录像带,是在5月。U君向我求婚是在那以前……我们认识更是在这之前。如果认为是为了拍摄强奸录像带,才跟我接近,未免有点奇怪了吧?”
“啊!……是这样的。拍摄录像带的目的,原本就不是这样的。”我呵呵地笑着说。
“嗯?……”祥子两眼圆睁,不可思议地望着我。
“三笠勇纪找人袭击你,并不是因为要卖给大贯启介录像带。那只是顺便萌发的生财之道。三笠勇纪凌辱你,是有更深层次的目的的。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故意向你接近的。”
“你说明白一点。”祥子催促着我说。
“是大贯启介跟我说的吧?……就在前年,你的母亲去世之前,胜田荣一郎便独自去了‘特别事业部’,虽然不知道他要委托办什么事情,但是,他被断然拒绝了,胜田很是生气。之后,接到打到家里的电话后,他很快就恢复了心情。当大贯询问原因的时候,胜田髙兴地说,出现了愿意接受他委托的人。”
“的确,是这样子的。但是,那又怎么样呢?”祥子还是非常难以相信地问道。
“被‘特别事业部’拒绝过一次的委托,重新接受的人,就是三笠勇纪。胜田荣一郎一向就是,一个畅销书大作家。他想到他一定很有钱,所以就接受了委托。”
“前年秋天,胜田荣一郎委托的,究竟是什么事情呢?可不是偷拍我。因为关于这件事,去年5月的时候,他还又一次去委托过‘特别事业部’。”
“大贯启介每个月,都会去一次‘三生公司’的大厅,与三笠勇纪见面,然后,再拿回装进信封里的报告书。那报告书上写的是什么内容呢?”
“他说有一次,他曾经偷偷地看过里面的内容。但是,报告书上只写着:‘弄到了一套婚纱,请您现场确认一下。’”
“是啊!……”我冲祥子点了点头,然后十分不可思议地问祥子,“但是,胜田看到这个之后,为什么会不高兴呢?为什么会很生气地去找‘三生公司’呢?……”我故意用话吸引着祥子,明知故问地笑着,“你从洗手间里看到,胜田荣一郎与‘特别事业部’的财前均说:‘我想要的可不是这些破布。你们就什么也没有找到吗?我实在是为你们的无能而感到羞愧啊!……’”
“那胜田荣一郎委托的事情……”祥子欲言又止,面色突然变了。
我接着祥子的话头,继续往下说道:“是啊,就是你母亲给你留下的婚纱,他要强行夺走。”
祥子皱起了眉头,但是,我还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你再好好回想一下,大贯启介所说的话。前年10月,胜田荣一郎接到了一个既不是编辑,又不是他的书迷的女人的电话之后,突然去委托‘三生公司’——确实是这样的。你母亲在婚纱里,隐藏着一个秘密。并且把这件事情,打电话告诉了胜田。胜田害怕秘密暴露,便想要把那间婚纱夺过来……”
“虽然知道秘密就藏在婚纱里,但是,却不知道婚纱放在哪儿。所以,三笠勇纪在接受了委托之后,便首先袭击了你的母亲。”
“啊!……”祥子从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他威胁你的母亲,说出婚纱的藏匿地点,但是,你的母亲非常坚强,并没有开口,所以才被杀了。你的母亲就是被三笠勇纪杀害的。”
“我的妈妈哟,U君竟然杀了人?”祥子捂住嘴巴,低声呜咽起来。
“三笠勇纪翻遍了你家,却没有找到婚纱。接着,三笠便悄悄地潜入你的公寓。就在你和三笠认识的那天夜里,你的公寓里进去过小偷吧?那就是三笠勇纪安排自己的手下干的。他一边巧妙地引诱着你,一边一直不停地,干着偷鸡摸狗的事情。”
祥子的全身,都开始轻轻地颤抖起来。
“当然,胜田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我想,他做梦都不会想到,三笠勇纪会采取这么卑劣的手段。他一定还认为,你母亲遭到强盗袭击致死,也只是一个偶然事件。不过,也不能这么说,他可能也怀疑过三笠勇纪,但是,却被他的甜言蜜语给欺骗了。因为如果胜田察觉到了的话,一定会迅速地去阻止三笠这么做的。不管怎么说,胜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