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受伤了?……你跟前有人吗?还是只有你一个人呢?”
我不假思索地说了一堆。但是,祥子却什么都没有回答我。
“祥子,我想马上见到你,有事情要当面跟你说。”
我紧紧地握住行动电话,弯着膝盖,似乎是在请求一样。当然,我现在的样子,祥子是看不到的,但是,我还是不由得这样做。如果就这样挂断电话,我不知道以后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听到样子的声音。我极其害怕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能来到礼拜堂吗?”祥子终于回答我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知道了,我马上到。去了教堂,就一定能见到你吗?”
“一定要来啊。一定……”样子这样说着,立即挂断了电话。
我骑上小型摩托车,飞速地奔向教堂。自从去年的交通事故中,我的摩托车变成废品之后,这辆半新不旧的小型摩托车,便成了我的代步工具。
我从行人中间穿过,像往常一样,将摩托车停在银杏树下。礼拜堂和牧师馆里,都没有一盏灯亮着。
浑蛋,难道没有人?……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到礼拜堂,推开了入口处重重的门。门并没有上锁。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门便慢慢地向外面打开了。
微弱的月光照射进来,通过彩色玻璃的反射,可以看到,在祭坛前面,有一个女人伫立在那里。
她缓缓地转身,面向我,抬起了右手,用手电筒照着我。我一边用手挡着刺眼的手电筒光芒,一边打量着月光中站立的人影。
那个人影将手中的手电筒光线,慢慢地移到下面,开始向我走来。我关上了门,穿过观众席,向她靠近。我的眼睛渐渐地适应着黑暗,她的轮廓,开始慢慢地变得清晰。我眼晴眨都不眨一下地,注视着她。
“……是在做梦吗……不是……”
我竭尽全力,仅仅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我的嘴巴里变得十分干燥,全身的力气全都消散了。
“好久不见了……”
当我们彼此相距,只有50屋米的时候,都突然停住了脚步。她穿着婚纱,闪烁着珍珠的色泽,一张妆化得姣好的面庞,冲着我嘿嘿地微笑着。
啊,真是美呀!……
毫不夸张地说,简直就是一个天使。婚纱就优雅地穿在她的身上,放射着模糊的光泽。丝质的手提袋在脚前的部位,打成一个可爱的花束。微徵卷曲的头发上,戴着只有在电影里,才见过的女王的头冠。着色的星形玻璃球,一闪一闪地绽放着光芒。
“是……祥子。”我好不容易才叫了出来,没错,真的就是祥子。
“究竟,你之前都跑哪儿去了……”
我将右腿迈出了一步,想要抱住样子的肩膀。但是,她却依然微笑着,将我的手狠狠地推开。
“祥子?……”我惊呼一声。
“听说,你今天在金牧师面前忏悔了?”她冰冷冷地说。
“你说听牧师说的吗?”
“是的。看来牧师,似乎已经被你的谎言欺骗了。他对我说:‘U君并不像你想的那样,是个坏人,估计是你误会了。’你真是太有才了。连在神面前工作的人,你都敢欺骗。但是,你是骗不了我的。我绝对不能原谅,你在神的面前都能这样肆无忌惮地扯谎。虽然,之前我还一直在怀疑,但是现在,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祥子说着,笑容已经从她的脸上消失了,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她用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犀利的眼神盯着我。
“你打电话给金牧师扯谎说,我出了交通事故,有生命危险,把我送进了医院。和你以前骗我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浑蛋,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我没有什么企图!……”
祥子说着,静静地从花束中,突然抽出一把水果刀。我刚想将刀夺过来,她便条件反射似的转过了身子。
“别动!……”祥子以惊人地敏捷。将水果刀的尖部,向我的咽喉靠近了一点。
“不,别这样……”
“我不会伤害到你的,你放心吧。我恨你,真想现在就杀了你。但是,我不会。我只想在这里自杀……”
“祥子……别做傻事啊!……”
我动了动手,想去抓咽喉处的水果刀。但是,水果刀的尖部,却快速地刺进了我的咽喉,一阵微痛迅速地传来。
“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要胡乱动的!……”祥子喘着粗气喊道。
“我已经事先告诉过牧师这些了。我告诉他,今晚,我要和你再谈一次。教堂前的路上,有很多来往的行人,一定会有目击者看到,你到了这里的。如果我死在了这儿,警察首先怀疑的就是你。如果警察调查你,就会发现很多事情。谁都会这样认为:你是为了保全自己,才杀我灭口的。”
“不……祥子,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极力抗辩着。
“什么不是?”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