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全都是真的。如果我委托别人,制作那种录像带的事情,被先生知道了的话,那么,他一定会炒我鱿鱼的。”
大贯启介想要冲着我扑过来,但是,却被岸野加九郎又一次抓住了手腕儿,最后,他只能乖乖地出了餐馆。
我们围着没有了大贯启介的桌子,表情复杂地喝着咖啡。
“不过,那家伙确实有点儿可怜啊……”加九郎小声嘟曠着。
“大贯启介还可怜?为什么啊?……那家伙还想着袭击祥子呢!……”理沙子露出了少见的激动表情喊着。
“有一盘特别猥亵的录像带,不看一下吗?如果被这样诱惑的话,只要是个男的,谁都会动心。而且,他确实也没想到,那是一盘强奸录像带。如果我站在他的立场上,估计也不能经受得住那种诱惑。”
“真受不了你啊……真没想到,你小子这么坏!……”理沙子埋怨了一声。
“喂,理沙子!……”我喊了她一声。
“够了,别说话了。”理沙子突然扭过脸去,背对着加九郎,面对着我。
“大贯启介的话,你觉得怎么样?”
“还有两个谜没有解开啊。”我叹了一口气。
“一个是,他口中所说的‘制片人’究竟是谁?他似乎能够一个人掌握全局一样。很有可能,袭击我的那两个人,包括那个操作相机的人,都仅仅是执行那位‘制片人’的指示,完成自己的任务而已。如果弄不清楚那个‘制片人’的真实身份,就无法解释整个事件。”
“第二个谜呢?……”岸野加九郎嚼着满嘴的巧克力冰激凌,满心兴趣地问我。
“胜田荣一郎在去年4月的时候,就与那个与U君很相像的男子,做过什么交易。但是,那个交易究竞是什么呢?”
我们打算好去找胜田荣一郎,直接问他,但是,最后却不能这样做了。
就在那天晚上,他在自己的家里,用装饰床头的日本刀,自己剖腹,壮烈地“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