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处理好,就惊动了警察。都快要到预定时间了,新娘却还没有出现,你们算准了我会出于担心而报警,所以,你们两个人便在我面前,合伙唱了一出假戏。为了使我认为,祥子是出于自己的意愿,才从我的面前消失的,你们便捏造谎言,说什么祥子同时跟很多男人谈恋爱,这样来欺骟我。”
佐胁和野村相互对视着,做出滑稽而夸张的表情。
“如果这样的浑蛋解释,都能做得出来,那该成什么了呢?”佐胁摇着肩膀笑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那样吗?”
野村看上去似乎非常反常,一次又一次地扯着嗓子笑着,并向我慢慢地靠近。
“看了那盘录像带之后,你怎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呢?……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与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不太一样,野村的态度,突然发生了变化,让人觉得非常厚颜无耻。或许,这正是他的本性吧?
“你看过录像带之后,也应该明白的吧?……祥子基本上没有怎么反抗过。我们可原本就是很好的朋友。那只不过是所有快乐游戏中的一个而已。”
我拼命地摇着头:“畜生,骗人……我可不相信。”
“你可真是倔犟。而且,录制那盘录像带的时间,要比你想象的早很多。在祥子认识你以前很久,那盘录像带就已经录制好了的。”
“真是荒唐!……”我冷笑着说。
“很遗憾,这并不是荒唐的事。你再好好地看一下那盘录像带吧。拍摄使用的那两台摄像机,其中有一台,是在我手上的。所以,我的左手腕,才会不时地在画面上部出现。中间还停止了一会儿,你再好好看一看我手腕上,戴着的这块手表。我想你就会知道,那盘录像带是什么时候,拍摄出来的了。”
“我不信……你们说的都是些什么啊,我怎么能相信你们?”我愤怒地高叫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是清醒清醒吧。她就是那样的一个女人。”戴着银框眼睛的男子高声断喝,“之所以要将那盘录像带送给你,就是想要让你这个纠缠不清、想着把她追回来的男人,好好清醒一些。祥子……”
“浑蛋,你们嘴里的假话,说得已经够多了!……”我大叫了起来。
“把祥子还给我!……你们是不是已经把她杀了?她的尸体藏在哪儿?把祥子还给我!……”我暴跳如雷,大声吼叫起来。
“简直……就是一个无可教药的大儍瓜!……”佐胁吃惊地嘟囔着。
“她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人。我们哪里会杀了她呢?……她到现在都还活得好好的呢。”
野村走到我的跟前,用一种小混混式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是在鄙视我。
“你骗人……骗人。那她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不是说过了吗,她只是在跟你玩儿呢。”
“浑蛋,我不信,绝对不信!……”我又跳又叫,坚决不相信。
“哎,真是受不了你!……”野村的眼神有点变了,他一把把我揪了起来。
“畜生,我也被这个女人玩弄过,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那也没有办法!……”
他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襟,露出茶色的门牙大叫道。
“浑蛋!……托她的福,我的生活也被搞得乱七八糟。我还真想杀了她,你满意了吧?擦亮你的眼珠子,好好看看这个吧!……”
他从胸前掏出一张照片,一把拍在了我的身上。照片一下子飘落到了我的脚边。
“这就是那个女人的本来面目!……”
野村披散着头发,哈哈大笑地喘着粗气。我甩开野村的手,拾起了落在脚边的照片。
毫无疑问,那又是一副不堪入目的场景。是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的照片。照片质量粗糙不堪,可能是从电视上剪辑出来的吧?男子瘦弱的身躯,被用粗麻绳捆绑在了椅子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他被一个长着小脚的女子,用穿着的红色的髙跟鞋踩着脸,露出了一副空虚的表情。穿着髙跟鞋的女子只有一双脚在照片上,无法知道她是谁,但却可以清晰地判断出,那个丑态百出的男子,便是眼前的这个野村。
“这就是上个星期,祥子寄给我的照片。这家伙,一边跟我玩变态游戏,一边又用照相机,把我的这个样子拍摄下来,还威胁我说:‘如果你不想这些录像被别人知道,就听我的。’怎么样,你相信了吧?”
他向旁边吐了一口唾沫,接着说道:“我也是一流大学里的数学老师,就为了这些事,我的人生就像是被当头打了一棒。畜生……”
情绪完全激动起来的野村,看着一直都保持沉默的佐胁。
“说起来,这也都怪你!……”野村指着佐胁,大声怒吼道。
“我赛马赌输了,你还接近我,说什么还有利润,一个劲儿地唆使我。我就是因为这个由头,才会认识这么一个和我毫无关系的女人的。”野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