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这是以前母亲教给我的那些常识。
“救护车到达事故现场大约窬要7分钟。在这7分钟的时间里,能不能施以恰当的救助,关系到患者能不能救治成功。”母亲充满着慈祥地语气,对我说道,她用温柔的话教育着我,“即便是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但是,对他周围的很多人而言,他都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如果出了什么事,他们一定会很伤心的,要尽量帮助别人。所以,你要记住,为了使这个世界,减少一些哀痛……”
脉象很正常。我想将他的头盔摘下来,但估计是在摔倒的时候,受到了冲击,使头盔歪了,只留下一条刚刚能够容得下一根指头的缝隙。即便这样,我还是尽量将右手的手指插了进去,移动到嘴的附近。指尖感到了一丝温暖的气息。呼吸还没有受到影响。
只是右胳膊肘的内侧,受到了一点外伤。鲜红的血液喷射了出来。一定是切断了动脉。我用力抓住他的上半部分手腕,并示意川獭把衬衫脱下来。
“那个,请你用衬衫从这个方向,把这家伙的手腕勒紧。”
“啊,好的……”川獭迅速地按照我说的去做。
从头盔的缝隙里面,传来一声呻吟。
“恢复意识了!……没事了吧?你要坚强一点啊。”川獭叫嚷着,“U君……”
救护车的声音传了过来:
“已经没事了。没事了。佑司。”
不是。不是U君,而是佑司。我苦笑了一下。
“川獭,不好意思啊……不能跟你一起去吃午饭了……”
我听到了一阵嘶哑的声音。
“浑蛋,还说这种无聊的话。你不疼了?你还挺高兴啊?”
“没事……没事的!……”
虽然还戴着头盔,但我还是分明地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在冲着我瞧着。
“谢谢你啦!……”他冲着我嘟囔道。隐隐约约地看到他的眼眸,与U君是那么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