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子哟!……”
我大叫了一声,拼命地敲打着窗户。我的拳头有了游血,并且发红,即便如此,我都没有停止过敲打窗户。
那个穿着一身黑衣的怪人,右手上似乎握着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一把手术刀。那个人将右手举过头顶,将手术刀冲着女子的胸部,“噗嗤”一声刺了下去。
我恐惧地移开了视线。肺部就像是出了一个大洞,连呼吸都无法进行。胃的四周一阵阵地绞痛。两股战战兢兢,无法站稳。
“算了,算了,这种地方实在是待不下去了。”我的耳边,传来了一声令人厌恶的鼻音。
“可算找到你了!……”
还没等我回头去看,我的后脑勺便被猛地一击,之后,便又失去了知觉。
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又一次躺在了与先前一样的、那个布满尘埃的破旧小屋子里了。我还在睡梦中吗?
我一边迷迷糊糊地,眺望着天花板附近的横梁,一边去回想刚刚在那幢黑色建筑物里,见到的人间悲剧,但是,记忆很模糊,一切都恍若梦中一般。
但是,现在并不是为他人担心的时候。我想要坐起身来,但我的手脚却被很粗的、类似于麻绳的东西给紧紧地捆绑着,身体动都不能动一下。嘴也被胶带粘了起来,想要呼喊救命都不可能。
我的身体就像是被蛇紧紧地缠住一样。我想尽办法,想要使绳子松一些;但是,我越是挣扎,绳子就越是紧紧地勒着我的皮肤。就我这点力气,似乎是什么都办不到了。
一阵吱吱嘎嘎的响声之后,入口处的门被打开了。我转过头来,向着那边看去,感到了一阵战栗。
那边站着的是两个男子。两人上身都穿着短袖衣服,面部用皮质的面具蒙着。只有眼睛、鼻子和嘴巴露在外面,但是,我还是很快就认出了他们。一个是皮肤白净的瘦子,一个是脂肪过剩的胖子,这两个人,一定就是把我带到这里的那两个人。
胖子走到我的身边,“哼哟!……”一阵令人厌恶的鼻息声传了过来,我闻到一股口臭的味道,不由得将脸转了过来。
男子一把抓住我的胸口,使劲儿地撕扯着我身上的婚纱。胸口的别针弹了出去,落在了地板上。母亲留给我的婚纱——U君还一次都没有见过我穿着它的样子呢。我的大脑突然变得一片空白,怒气瞬间流遍了全身。
男子很快就将我身上的婚纱,嗤啦嗤啦撕得粉碎,就像是撕扯一张旧报纸那样简单。然后又用蛮力,将我下身的衣服胡乱地撕去,我的小腹全被暴露了出来。
这种粗暴的撕扯方式,让我的背部和腰部,也传来了阵阵疼痛。我已经忘记了恐惧与羞耻,只有满腔的怒气支配着我。倘若我的手脚能够自由活动,无论采取什么办法,我都要杀了他们。
“这么烈性?”
男子似乎感到了我的杀气,他轻轻地咬了咬我的耳垂之后,小声在我耳边嘟囔。
“你是不是想快点回到三笠勇纪那个浑蛋的身边去呢?”
我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
“我劝你还是温顺一点的好。你要是再这么反抗下去,U君那家伙也是必死无疑!”
U君到底出了什么事呢?我扭动着身体,呜呜咽咽地嘟囔着:“不要啊!……”
男子歪着嘴说:“这么好的恋人,你也不想随便就失去吧?……如果不想的话,就乖一点。你说呢?……”
我只能点了点头。男子满足似的眯缝起了眼睛,猛地向我扑了上来。粗糙的舌头舔遍了我的身体。瘦男子将堵在我嘴上的胶带剥了下来,粗暴地将自己的嘴唇凑了过来。为了不惹怒他们,我极力地忍耐着,我只是一个劲地想着,能够尽快回到U君的身边。
瘦男子一只手拿着一架小型摄像机,开始拍摄一丝不挂的我,看上去很髙兴的样子。那钟身姿,与我中学的时候,曾经交往过的、一个喜欢摄影的男友很相像,这让我不由得陷入了一种空虚的感觉之中。
在这里,我并不想去回忆以前的事情。一切结束之后,瘦男子让我面向镜头,装出一种天真无邪似的口吻说:“好的,停拍!……”
“这样你们满足了吧?那就尽快地从我眼前消失……”我冲着镜头嘟囔着。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什么怒气了。
一切都结束了。我又一次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药味,又一次失去了知觉……
等到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在了。
我身处一个陌生的树林中,我倒在土地上,似乎身体还靠着一个树桩。我闻到了一股海潮的气息。大海就在附近?……这里与我之前所在的地方迥然不同。一定是他们先使我昏睡了过去,再开车把我拉到这里来的。
我竖着耳朵,听到有汽车向我驶来的声音。
我身上的绳索已经被解开,手脚能够自由移动了。在树桩的旁边,放着一块毛巾和一套下身穿的衣服,此外,还有一件褐色的运动套衫。
“还是一些极其彬彬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