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够清楚了。韩莉太太——还是韩莉小姐?”
“是韩莉小姐!”她叫道。
“非常谢谢你,韩莉小姐,”他说。
“我没有别的问题了。”
“传你的下一个证人,检察官先生。”费斯克法官说。
欧斯比用一种郑重其事而意味深长的口气说:“庭上,此刻我方要传唤娜汀·包尔上证人席。”
娜汀·包尔上前来宣誓。她穿着一套棕色套装,背着一个棕色的皮包。她美丽的长腿下是一双闪闪发亮的棕色皮鞋。
她坐上证人席,警觉的眼神从欧斯比望向梅森,然后再望向欧斯比,接下来瞥向陪审团,最后她的视线又回到检察官身上。
“你叫娜汀·包尔,住在卡克尼大道一七二一号,是吗?”
“是的。”
“你认识这两位被告吗?”
“我和他们并不相识。”
“你认识洛林·卡生吗?”
“我见过他,但我不记得曾和他说过话。而我说我不认识卡生太太,指的是我和她并无交往,但我曾经参加过几次会议,她也在场,因此我看见她就认得出来。”
“请回想一下今年三月十五日,当天上午你人在何处?”
“我开车到一个叫做维斯塔角的地方。”
“你是否能告诉我们维斯塔角和洛林·卡生替莫利·伊登建的那栋房子的相关位置?”
“那里离房子大约四分之一哩远——可能还不到。那里地势较高,你可以俯瞰那栋房子的后方——阳台、游泳池和游泳池边的建筑。”
“那个地点比房子所在之处高出许多吗?”
“是的,我不知高多少,但往下可以看见屋顶。”
“你能看见通往屋子正门的路吗?”
“看不见。只能看见阳台、游泳池和侧面的建筑物。房子本身遮住了车道。”
“原来如此,”欧斯比说。
“现在我手上有一张维斯塔角的地图。我要请你看看地图,然后指出今年三月十五日当天你在何处。”
一会儿之后,证人用手指着地图。
“我在这儿。”
“那是在什么时候?”
“差不多是……我想是十点十五分或者更晚一点吧。”
“你在那里等待吗?”
“是的。”
“你有望远镜吗?”
“有。”
“你用望远镜做什么?”
“我在看卡生房子的后方。”
“你是指卡生替莫利·伊登所建的房子吗?”
“是的。”
“我可否请问你到那里去做什么?”
“我有私人的理由。我……我知道有一位先生因洛林·卡生破坏我的名誉而对他不满,那位先生坚持要卡生公开认错之类的,如果卡生不从,他就要……我相信他要教训卡生一顿。”
“你在那里看见任何事情吗?”
“是的。”
“请你向陪审团描述一下好吗?”
“我刚开始看时,似乎没有人在家……然后……”
“请求将证人的假设删除,”欧斯比说。
“只陈述你看到的事情,不要下任何结论,包尔太太——只要说你看到什么就好。”
“我把车子停好,下车,不时用望远镜观看。”
“你看到的第一个动静是什么?”
“我看到洛林·卡生。”
“你看见他在哪里?”
“他在厨房那一边的房子里。”
“容我说明一下,”欧斯比说。
“这间屋子由一道铁丝网分隔成两半,你看得见这种情况吗?”
“当然。”
“铁丝网的一边是屋子的厨房所在地,另一边是起居室的部分以及卧房所在地,是吗?”
“大致上说来是这样。”
“那么,我们就将屋子区分为两半,分别是厨房的那一边和卧房的那一边,”欧斯比说。
“你看到洛林·卡生先生时,他人在哪里?”
“在有厨房的那一边。”
“你确定?”
“我确定。”
“你看见他之后,做了什么事?”
“我用望远镜对准他。”
“你知道望远镜的倍数吗?”
“八倍。”
“你能清楚地看见他吗?”
“很清楚。”
“你认得出是他吗?”
“是的。”
“你看见他在做什么?”
“他在游泳池的台阶旁边弯下身子,我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就试着调整望远镜。”
“然后发生了什么事?”
“卡生先生跪在游泳池畔。”
“他身边带着东西吗?”
“他带着一只皮制的公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