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下,喝点东西,我好渴。”
“你可以叫人送饮料来啊。”她故意大声说,好让庄家听见。
“我想坐下来轻松地喝一杯,我可不可以拿这些筹码付款?”
“噢,当然可以,”她说。
“不然你可以先拿到出纳去兑现,等会再回来买筹码。”
梅森跟着她走到出纳窗口,交出筹码,经过仔细点算梅森得到五百八十元现金。律师挽住珍妮佛,偷偷在她掌心里塞了张百元大钞。
“你可以接受吗?”
“当然可以。”她没看钞票的面额便说。
她领他穿越酒吧,走到一排隔间,就座之后,她绽开丰润的红唇向律师微笑,露出贝齿。
“你是个赌徒。”她说。
“现在是了,”梅森告诉她。
“我经过高人指点开窍了。赌博真的这么容易吗?”
“手气好的时候是很容易。”
“手气背的时候呢?”
“手气背的时候,你会发疯。你会越赌越大,觉得赌场欠你钱,然后你会红着眼睛看我,觉得可能是我带给你楣运。那时我就会偷偷对别的女孩使眼色,她会过来做出兴致勃勃的样子,然后靠在你身上下注,笑一笑,跟你说对不起。等你跟她搭上话,我就退后溶入人群,如果你不再找我,我就走开,把你留给新的女招待。”
“她会拿小费吗?”
“别傻了,”她说。
“哪有输钱的人还给小费的?不过,赢钱的人出手都很大方。”
一名侍者停在桌旁。
梅森询问地抬起眉毛,珍妮佛说:“麻烦你,苏格兰威士忌加苏打。”
梅森说:“双份琴东尼。”
珍妮佛低头整装,猛地又抬头,一脸惊讶。
“你给我的是一百块。”她说。
“是啊。”
“嗯……祝福你,还有,谢谢。”
“我最好先告诉你,这钱不是白给的。”梅森说。
“没有人会白白给钱的,”她微笑道。
“希望你想得到的,是我能给你而且不太费事的东西。”
她诱惑似地靠向他,笑着说:“噢,还是算了吧,说真的,你想要什么?佩利·梅森。”
他说:“我想知道你认不认识娜汀·包尔。”
“包尔……包尔……娜汀·包尔。”她沉思地眯着眼睛,微微皱眉,努力回想。
她缓缓摇头。
“这名字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不过我见到她或许认得,我认得很多人的脸,但不记得名字。她是本地人吗?”
“她住在洛杉矶。”
珍妮佛再次摇头。
“你是否认识洛林·卡生?”梅森问。
她蓦地抬眸端详他,贝齿消失在红唇后。
“我认识洛林·卡生。”她说。
“最近有没有见过他?”
她皱眉。
“那要看你说的最近是指何时,我想想看,他上星期来过……我想有一星期没见到他了。”
“他死了。”梅森说。
“他……他怎么了?”
“他死了,”梅森说。
“他今天被人杀死了。”
“洛林·卡生死了?是谁杀了他?”
“我不知道。”
她垂下眼睛,有十秒钟,她脸上毫无表情,最后她叹了一口气,抬眼直视梅森。
“他死了,就这样去了。”
“你和他是朋友吗?”梅森问。
“这样说好了,他……他跟我很熟。”
“你知道他跟老婆之间有问题吗?”
“所有的男人迟早都会跟老婆有问题,我遇见过的男人都是。”
“他是不是很好赌?”梅森问。
“我们不公开谈论客人,不过他确实爱赌。”
“他赢钱吗?”
“他是赌场高手。”
“怎么说?”
“他遵守我刚才告诉你的原则,手风顺的时候大胆下注,手气背的时候,他……就和你现在一样。”
“怎么说?”
“请我出来喝酒。”
“赌场当局准吗?”
“梅森先生,我老实告诉你,赌场可不是靠卖酒赚钱的,他们甚至还把食宿和其他娱乐的价钱尽量压低,另一方面,赌场纳的税是内华达州政府的一大财源,而这些豪华排场也全是靠不会赌的赌徒花钱维持的。”
“不会赌的人输钱,那有人赢钱吗?”梅森问。
“有。”
“一直赢吗?”
“一直赢。”
“我想,你是要让我明白,只要那客人上桌赌大钱,赌场当局就不反对你在他身上耗点时间。”
“在那种情况下,他们赞成还来不及呢。好了,梅森先生,你太聪明了,不会回到桌上送大钱。我们等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