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们的对手,如果你还没有律师,就必须请一位。我愿意和你的律师谈,但不是跟你。”
“噢,少来这一套,”卡生说。
“发号施令的人是我,要是我请律师,他也会照我的话去做。”
“我仍旧不想和你谈话。”梅森说。
“你该不是要我赶我出去吧?”
“有可能。”梅森说。
“除非你赶我出去,否则我就要和你谈谈。事实上,我没有律师,我的律师不干了,他说我误导他,害他一筹莫展。”
“原来如此。”梅森不置可否地说。
“其实根本不是这样,”卡生继续道。
“问题都是我雇的那个笨侦探引起的。他叫拉格兰·达顿,要是他那种人能当侦探,那我就是褓姆的姨妈。他要我把我太太指给他看,但我总不能带着他走到我太太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吧?”
卡生大笑起来。
“处理这种事情得有技巧,梅森,我告诉那个侦探,叫他跟踪刚刚走出来那个穿深绿色衣服的女人,在人行道上的那个。然后我就躲在车座后面。他以为我说的是走在人行道外缘的那个女人,至少他现在是这么说的。”
“他跟错人了吗?”梅森问。
“正是。他挖出了她的丑闻,还问我要不要当场捉奸,我决定不要。我错了,要是我真的去捉奸,就会发现弄错了人。我也没有要他拍照,反正他已经有许多幽会的纪录,结果当然是搞砸了。”
梅森说:“我还是不想跟你讨论这件事,卡生先生,你需要一位律师。”
卡生说:“我不需要律师,我很同情伊登,我告诉他的事情都是真的,没有诈欺。”
“我不想和你讨论。”梅森说。
“你没有和我讨论,是我在和你讨论。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梅森先生,你不要太激动,我会把这件事解决的,但是我不要你们控告我诈欺什么的。你听清楚了,这很重要。我现在正在进行一些很敏感的交涉,不要再惹上诉讼了。”
“你和我的当事人的目标并不一定一致,”梅森说。
“在目前的情形下,我必须以我当事人的利益做优先考量而采取行动。”
“这正是我现在要告诉你的事,”卡森说。
“叫你的当事人不要打官司,跟我合作,这对他只有好处。”
梅森说:“我有一些问题想问你,卡生,但是我要你先在法庭上宣誓,并且有律师代表你。”
“噢,我知道了,”卡生说。
“你跟那个老古板古德温谈过话,他是个老化石!老天,你应该看看薇安是如何玩弄他!我知道她是如何赢得法官的同情,让那个老古板恨不得把我送进监狱。”
梅森说:“我不想跟你讨论离婚官司,卡生,但我相信尊夫人提到另一个女人。”
“那又怎样?这并不能证明什么。珍妮佛·海德是我的朋友,如此而已。薇安有疑心,但她不能证明任何事情。我常常在拉斯维加斯赌博,那个女孩在那儿,我喜欢她,常带她出去吃饭跳舞什么的……老天,过去几个月以来,薇安对我像冰山一样,你要我怎么办?”
“我已经告诉你好多次了,”梅森说。
“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件案子,我建议你现在就离开办公室,你走直通到走廊的侧门出去吧。”
梅森站起来。
“好吧,”卡生说。
“你赶我出去。我以为我该来和你聊聊,或许莫利和我可以把事情解决。”
“并没有法律阻止你跟莫利·伊登谈话。”梅森说。
“你们两个都可以去死,”卡生说着,走向门口。
“我走我的阳关道,你们过你们的独木桥。”
卡生拉开门。
“再见!卡生先生。”梅森大声说。
“再见!梅森先生!”卡生吼回来。
“我试着跟你合作,但是完全无效。等你要找我时,可就得费力了。”
卡生走了出去。
保罗·德瑞克像是要去公共厕所,他连瞥也没瞥卡生一眼。
“真是个愉快的人,”门关上以后,戴拉说。
“嫁给他一定有够瞧的。”
“他可能也有优点,”梅森沉思道。
“但是他喜欢仗势欺人,别人不同意时,他就生气了。一等蜜月期过去,这两个人很快就没法子忍受对方了。”
对讲机响起来。
“八成是打字员打好了伊登控告卡生的控诉书。”
梅森说:“戴拉,等伊登来签字时,请一个公证人在场。我得出去一下。”
“去哪儿?”
“我要去向一位遭受无妄之灾的女士表示慰问之意。”
“你是说娜汀·包尔吗?”她问。
梅森点点头。
“她不见得欢迎你。”
“或许吧,”梅森说。
“但是至少我要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