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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枪的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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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5 / 7)


    “但是,她们不喜欢他,至少这个女人不喜欢他。”

    “唯一能够解释这一切的,就是这是一个误会!……”丹尼斯·霍尔曼说道,“她可能把他误认成别人了,或者她把约翰做过的一些事情,误当成别的事情了。”

    “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在街边走路。”“棺材桶子”埃德忿忿地说。

    “上帝啊,那是为什么?”丹尼斯·霍尔曼惊叫起来,“我想得脑袋都痛了。”

    “肯定有某种原因。”“掘墓者”约恩斯冷笑着说。

    “他不应该跑出去,和那个女人争斗的,如果可以的话他应该逃跑。”丹尼斯·霍尔曼喊道。

    “可能他没有办法逃逃。”“掘墓者”约恩斯补充说。

    “是的,看到他的尸体以后,我就知道了。”丹尼斯·霍尔曼激动地点了点头,“她跟在他的后面时,一定没有让他看见,她把他砍得那么深,他完全不可能逃跑。”

    丹尼斯·霍尔曼突然开始,用手猛抓自己的脸,臃肿的身体,痉挛地直了起来。

    “她是一个魔鬼!……”丹尼斯·霍尔曼大声叫喊着,泪水从他的指缝中涌了出来,“一个没有人性的魔鬼!……她比瞎了眼睛的响尾蛇还要坏!……她是一个坏透了的臭婊子!……为什么你们不让她出庭?狠狠地揍她的屁股!用脚踩烂那个臭女人的屄门!……”

    记忆中,这是“棺材桶子”埃德和“掘墓者”约恩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两个警察被鸽子笼里证人的痛苦,弄得手足无措。

    “棺材桶子”埃德好像看到,一条恶心的蠕虫一样,慢慢地向后退去;“掘墓者”约恩斯主动调暗了强烈的灯光,他的脖子则因为无力的愤怒,而突突地鼓了起来。

    “我们没有办法接近她,因为范兹·里托把她保护起来了。”

    “范兹·里托?”丹尼斯·霍尔曼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来。

    “是的。”“掘墓者”约恩斯点了点头。

    “他为什么要保护那个女人?”

    “谁知道?”“掘墓者”约恩斯两手一拍说。

    “见鬼的范兹·里托!……”“棺材桶子”埃德粗暴地说,“回到刚才的话题。你怎么知道他被杀了?有人打电话给你吗?”

    “早上我在《新闻报》上看到的。”丹尼斯·霍尔曼回忆道,“今天早上,大概五点钟的时候,你们知道,约翰没有回家,我去了餐馆,知道你们把他带走了——每个人都认识你们两个。我想你们,应该把他带到警察局了,所以,我就来了,但是,这里没有人看到过你们。于是,我又回到了餐馆,但是,那里也没有人,看到你们——从你们和他一起离开之后。我不明白,你们想要和他干什么,但是,我认为他是安全的。”

    “你觉得我们想和他干什么?”“棺材桶子”埃德反问道。

    “我想只是到处看看,检查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掘墓人”约恩斯问。

    “我不知道。”丹尼斯·霍尔曼两手一拍,摇着头说。

    “之后你干吗去了?”

    “我去了阿波罗酒吧、唱片店,还有附近的一些地方。”

    “同性恋通常会去的一些地方?”

    “哦,如果你们想那样叫的话。”丹尼斯·霍尔曼摇着头苦笑着,“不管怎么样,到处都没有人,看到你们,所以,我就回家去等了。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约翰可能发生了车祸,或别的什么不幸。在我来这里的路上……”

    “你有电话吗?”

    “坏了。”丹尼斯·霍尔曼说。

    “然后怎么了?”

    “我在第八大道的地铁站,买了一份《新闻报》晨报,新闻快报里报道,有一个名叫约翰·巴布森的人被杀了,之后我就不记得,我具体干过什么了。”丹尼斯·霍尔曼满脸苦笑地不断摇头,“我一定十分惊慌失措。我只能想起一件事,我去猛敲了一阵圣·尼古拉斯天地公寓的门,约翰的妻子在那里,有一个房间,她那个恶毒的女房东,隔着门大叫,说她不在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去那儿。我一定是想叫她,去认领约翰·巴布森的尸体——至少他们还是合法的婚姻关系。”

    “那个时候她不在,你觉得奇怪吗?”

    “不奇怪,她整个夜晚都不在,也不是什么不平常的事。”丹尼斯·霍尔曼笑着说。“对她来说,在家才不平常。带着一个小女孩,想把人带进那个房间很难。”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认领他的尸体?”

    “看见他死了,我会受不了的。而我知道:她除了关心我们,付给她的钱之外,什么也不会在意的。”

    “你还知道,尸体必须要人去认领。”

    “我不是那么想的。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死的是不是他。”

    到了中午的时候,丹尼斯·霍尔曼又买了另一份报纸,站在第一百四十五街和第八大道的街角——丹尼斯·霍尔曼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到的那里的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