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出去,但是,要怎么证明呢?她是否知道她朋友要去袭击被害人,也许她猜到了?
他们可以肯定的是:约翰·巴布森死了,是被一个名叫帕特丽夏·戴维斯的女人砍死的,她坦白了罪行。但是,要等她度过危险期,能够清楚说话后,才能够审问她;在这之前,对于她究竟是出于自卫,还是故意谋杀,只能靠猜想了。
第二天上午,“棺材桶子”埃德和“掘墓者”约恩斯一起,先去地方法院出庭作证,然后才被送回他们所属的哈莱姆地区警察局。
“掘墓者”约恩斯和“棺材桶子”埃德回到分局的时候,安德森副队长正坐在队长的办公室里,看着早上的小报。小报里面迅速报道了最新的杀人事件,和亨德森杀人案的后续情况。一篇名为《危险之夜》的社论,控诉哈莱姆的警察,说他们寻找杀白人凶手的脚步拖沓。
“我只能通过读报纸,来了解你们正在做的事情。”安德森开口说话了。
“我们已经没有头绪了,”“掘墓者”约恩斯异常沮丧地说,“我们像两个手足无措、筋疲力尽的,哈莱姆婊子一样离开了。首先是卢卡斯·卡维,我们认为是他租了那间亨德森被杀时,所在的房子,结果,突然蹦出了一张公文,说不能再查下去了。然后是约翰·巴布森,一个卡维口中说的,租了那间房子的人,而现在他也死了,被一个带刀的女同性恋者砍死了,这个女人一直和范兹·里托的妻子搞在一起。里托在哈莱姆区里臭名昭著,是一个花天酒地、到处玩男人的男人。而我们除了说‘上午好’之外,什么都不能说。这些报纸说我们‘脚步拖沓’,那就拖沓好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警察的原因,”安德森无奈地说道,“如果所有的罪犯,都会自己来这里坦白罪行,我们就需要看监狱的人了。”
“是的,头儿,这也正是警察们,需要一个长官的原因,他要告诉警察们,应该去做什么。”
“你当过密探吗?”安德森副队长反问。
“那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每一个世界,都是另一个世界。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人,在哈莱姆区里待得太久了,接触的犯罪都太简单了。这里的一切都是违法的,如果你们到市中心的巡逻区去,会抓到一打罪犯。”
“可能。但是,这并不是问题,我们要去见见那些证人,那些还活着的家伙。”“掘墓者”约恩斯大声说。
“我很怀疑,你们两个家伙,是不是很恨白人。”安德森惊讶地说道。可能是因为他的声音太模糊,两位警察就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僵在那里。
这是一种十分严重的警告,他的语气也显露了他的强势。现在他们两个警察,终于又把注意力,放回到安德森的身上了。
“这很时髦。”他悲哀地说道。
“不要随便猜测这种事情。”“掘墓者”约恩斯警告道。安德森摇了摇头。
“我们为什么不能审问卡维?”“掘墓者”约恩斯坚持问道,“无论如何,他应该看一看那具尸体,不管他喜欢还是不喜欢。”
“记住,你已经审问过卡维了,这正是麻烦所在。”
“那也算!……”“掘墓者”约恩斯大声抗议,“该死,他仍然可以看见。他应该看看亨德森的尸体。”
“他看过凶杀组摄影师拍的照片了,他说他不认识他。”安德森遗憾地说。
“那么,凶杀组发给我们的巴布森的照片呢,我们要把那些照片,拿给他去看一看,不管他现在在哪里。”
“不行,这个不是你的工作。让凶杀组去做吧。”安德森表示拒绝。
“你知道,只要我们愿意,就能够找到卡维……只要他还在哈莱姆。”
“我已经告诉你们,不要管卡维了。”安德森大声训斥着。
“好吧,那我们就去调查范兹·里托,还有那个在‘五点’咖啡馆里,和他妻子一起,杀了巴布森的女人。”
“不要管范兹·里托和他的妻子。从你们告诉我的来看,没有什么能表明,她和那场刀战有关系,这一点很明显。而且,里托在警察界的地位很高,高得没人知道,谁会比他更高。”
“我们知道。”“棺材桶子”埃德和“掘墓者”约恩斯闷闷地回答了一声。
“那么,你们知道,他是某个国会议员,最大的政治捐助人吗?”
“好吧,那给我们两个星期的假期,我们去钓钓鱼、散散心。”
“在凶杀案调查期间?我觉得这个玩笑开得有点过火了。”
“喂,头儿,这些凶杀案,我们什么忙都帮不上,在每个关键点上,都被绑住了手脚。”
“尽你们所能,做到最好。”安德森副队长叹息着说。
“你这话听起来,就像一个政客讲的辞令,头儿。”
“只管听着,别捣蛋。”安德森喝叱了一句。
“坦白地讲吧,头儿,除了我们,这里没有别的人。”“棺材桶子”埃德大声说,“你所说的没有人真的想,审判杀害亨德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