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我来帮助你们。”这人有一个鸡蛋形的脑袋,头发闪烁着金属般的光芒。
“你选错献媚的对象啦,斯莱克宝贝!……”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上面的某个地方传来,“她可是个十足的‘瘾女子’啊。”
“那么,我们就又有一项共同点了。”斯莱克说道。
“好啦,伙计们,现在大家一起用力。”司机说道,几乎使尽了全身力气。
四个男人把它拖上了楼梯,抬过门槛,走进了前面的走廊。
身材结实的大个子,首先开始抱怨起来:“这个电视机肯定是铅做的。”
“可能是因为你刚刚,活动得太剧烈了。”司机开玩笑地说道。
“你床上的老女人,已经把你榨干了。”另一个人附和着说道。
“也许这里面装的,不是一台电视机,而是金条。”一个围观的人胡乱说道,“可能是因为她的生意太好了。”
“不如我们打开来看一看吧。”一个看不见的煽动者提议道。
“等我们把它抬上去以后,自然会打开它,到时你们都能看得到。”司机说道,“而且,我们还要把那台旧的电视剧带回去。”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在半夜里换新电视机的。”一个女人说道,那语气听起来,好像是被谁侵犯了个人隐私。
“这不是犯罪吧?”有人试探性地笑着问。
“这可不是我的意思。”那个女人否认道,“不过,她是从哪里,弄来这台电视机的?”
“疯狂的林顿。”司机笑着回答道。
“没什么奇怪的,”女人马上改口了,用一种缓和的语气说道,“在哈莱姆区,晚上换一台新电视机,这算什么稀奇的事情?”
电梯照样是坏的,四个男人不得不,抬着这个重箱子爬上楼梯。他们浑身流着汗,嘴里一边发出哼哼声,一边大声咒骂着,好奇的围观人群,跟在他们的后面,似乎期待着能发生什么。
“我们放下来歇一下。”到达二楼的楼梯平台时,斯莱克说道。
他看了看那些打着呵欠、跟在后面的人群,轻蔑地嘲笑着:“你们这些人!……在这个城区里,每当别人遇到困难的时候,你们这些好管闲事的人,就会一起突然出现,围着看他到底打算怎么办才好。”
一个男人吃吃地笑着说:“这能怪我们吗?……在这里,谁都可能趁人不备,拔出刀子来指着我们。”
“我们正在想,斯莱克会怎么表现。”另一个男人笑着说。
“好吧,我身上可没有刀子。”斯莱克说道。
一个女人偷偷地笑了:“真扫兴。要是有把刀子,你会拿他干什么?”
“他会去帮别人切东西。”第二个男人嚼舌头道。
刚刚在街上说,她正在找死人的那个女人,此刻又说话了:“你们这些黑鬼,还在这里讲废话,我们同伴中的一员,已经不知道在哪里死掉了。”
“喂,小妞,去看看殡仪馆,那里才是死人该去的地方。”
“这个女人需要一个活男人,来让她闭嘴。”
“活着万岁。”一个黑人举手高喝。
“好了,伙计们,走吧。”司机振奋地说道,动作如同一个日本相扑运动员,“别再瞎扯了,这些屁话可没有办法,把这个箱子变轻!……”
“听聪明人的建议吧,把这个重家伙,用吊索吊上去。”
这个高智商的建议,让四个人安静了一下,但马上他们又开始移动箱子了。当他们把它弄到三楼走廊上的时候,司机又察看了一下运输单。
“如果他弄错了地址,那就有趣了。”一个女人说道。
司机没有理她,开始敲一扇已经退了色的橡木门。
“是谁?……”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疯狂的林顿。我们有一台给芭芭拉·泰恩斯的电视机。”
“是我!……”门里的女人回答说,“等一下,我正在穿衣服。”
“你也可以选择不穿!……”一个围观的男人说道。
里面发出清脆的笑声,人群们也咧开嘴笑了。
“准备好你的刀子,斯莱克宝贝。”有人说。
“已经准备好了。”斯莱克应道。
“好了,伙计们,围过来吧,”司机说,“现在我们要打开她的箱子了,看看里面有没有金条!……”
“我只是在开玩笑。”那个先前说箱子里,可能有金条的男人,不好意思地撤回原先的说法。
司机邪恶地看了他一眼,冷笑着说:“对极了,你的话跟葬礼上白人们的眼泪一样。”
箱子的顶上印着——此面向上。司机从他的制服里,拿出一只短铁锹,当着围观人群的面,撬开了这一面的木板,一个黑色的玻璃屏幕露了出来。
“这是电视机吗?”那个身材结实的大个子,突然惊叫道,“更像是银行的大铁门。”
“她要是厌倦了从外向里看,可以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