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的手机,阿明从后面抱住他,对我喊:“快跑!”我撒腿就跑,甩开那几个醉汉后,躲在一个拐弯处打通了110报警电话。
几分钟后,等我报完警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时,那三个醉汉早已扬长而去。静静的街道上,正躺着鼻青脸肿嘴角流血昏迷不醒的阿明。我吓傻了,不知所措地哭起来。
不一会儿,警察来了。在他们的帮助下,我把阿明送进了医院。
我在他的病床前守了一夜,他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阿婕,你、你没事吧?”他睁开眼睛后,第一句话就是用虚弱的声音问我的安危。那一刻,我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此时此刻,那句分手的话我却再也没有勇气说出口。
事后,我流着泪把这件事告诉了康总。他拍拍我的背脊,替我拭干眼角的泪花,说:“傻丫头,不要这样。我知道阿明对你很好,他为你付出了很多。你心里对他充满了感激之情。但是你要明白,感激代替不了爱情。你爱的只有我,不是他,是不是?”
我含泪点点头。
康总把我紧拥入怀,安慰我说:“婕,你放心,我知道他这次是为你而受伤,我会替你好好报答他的,你相信我。来,笑一个给我看看!”
我羞赧一笑,整个身子都融化在他的怀抱中,融化在了他似火的柔情里……
三个月后的一天,我忽然发现自己每月该来的东西仍旧没有来,心里隐隐有了什么预感,忙跑去医院检查。
医生对我说:“恭喜你,太太,你有喜了!”
“真的?!”我又惊又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出了医院,我抑制不住心头的喜悦之情,给康总打了个电话。
康总一听,极为兴奋,忙问我在哪儿。我说在医院门口的一个电话亭。
他忙说:“哎哟,宝贝,你现在可不比平常了,现在是孕妇了,可不能到处乱跑,你待在那里千万别动,我马上开车来接你。”
我“扑哧”一笑:“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还没到寸步难行的地步呢。”
他一本正经地说:“不行,为了你为了我儿子,为了你们母子的安全,我一定得亲自去接你。”
“你与那港商的生意不谈了?”
“港商算老几,有我儿子重要吗?”
挂了电话,斜靠在电话亭的玻璃门上,不知不觉间,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第二天,康总说什么也不让我去上班了。他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给我住。
后来,他带我去医院做了B超检查,给医生塞了一个红包后,医生确定地说我怀的是一个男孩。这下,康总更是把我当心肝宝贝一样供着了。
以前他每星期只有一个晚上跟我在一起,现在他几乎每天晚上都泡在我这里不走,公司的事全部交给了属下的几名经理,家里的老婆孩子也不管了。
案发第二日
秦启明被杀后的第二天上午,文丽忽然推开范泽天办公室的门:“范队,我请求立即拘留王婕。”
范泽天有些意外,抬头看着她问:“为什么?”
文丽喘口气说:“我怀疑她就是杀死她丈夫的凶手。”
“哦?”范泽天站起身来,踱到她跟前,“为什么这么说?”
文丽说:“你还记得王婕昨天说过的话吗?她说凶手闯进她家,先是杀了她丈夫,见她带着女儿躲进卧室,又去撞卧室的门,想要杀她们母女俩。”
范泽天道:“她确实是这样说的,这有什么不对吗?”
“我在想,凶手是个男人,假如奋力撞门的话,就算不能将门撞开,但至少也能令王婕家那张看上去并不十分牢固的卧室门受损。可是今天早上,我特意重回案发现场看了一下,那张卧室门完好无损,看上去根本没有被外力重撞过的痕迹。”
范泽天眉头一扬,看着她道:“所以你认为王婕在说谎?”
“她肯定在说谎。从我们现场勘察和走访的情况来看,根本就没有什么陌生男人闯进她家里行凶,杀死秦启明的,就是她自己。”
“但是我们在现场没有找到凶器。”
“我看过了,他们家住在郊区,那栋楼后面有一条水沟,再过去,就是一片山林。如果我猜想得不错,她肯定是从后面窗户里把凶器扔进水沟里去了。”
“那她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我今天重回案发现场的时候,无意中在她家的一个抽屉里看到了她女儿的体检单,上面写着她女儿的血型是B型,而据我调查,王婕夫妇的血型都是A型。”
“哦?”范泽天皱眉道,“也就是说,那个孩子不是秦启明亲生的?”
“是的。”文丽点头说,“也许他们夫妻间的感情,并不像王婕说的那么好。丈夫发现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从而怀疑妻子对自己不忠,最后夫妻反目,闹出人命案来,这样的事咱们也不是头一回遇上了。”
范泽天低头沉思片刻,最后说:“你说的这个情况,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