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今天上午咱们已经接触过她,她已经对我们产生了警觉。在咱们手里没有掌握到她与这桩命案有关联的直接证据之前,最好不要再正面接触她。”
“那你的意思是……”
“先从侧面对她进行调查。”
范泽天带着两名助手,沿着红星路往里走,来到81号吴亚媚的住处时,那栋二层小楼大门紧闭,门口的那辆白色桑塔纳不见了,看来她已经开车出门去了。
范泽天四下里瞧瞧,看见吴亚媚家对面那间平房的大门打开着,屋里有一个中年妇女,正把头埋在一台缝纫机上忙碌着。
走近一看,发现这间平房的大门边挂着一块小木牌,上面写着“陈嫂专业改衣店”的字样,才知道原来这是一个专门缝补修改衣服的小店。
三人走进小店,那个中年妇女急忙从缝纫机后面站起来,问:“老板,是不是要改衣服啊?”
范泽天说:“不是,我们是公安局的。”他掏出证件,让对方看了。
中年妇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三个警察突然找上门来,搓着手,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你叫陈嫂是吧?”文丽说,“你不用紧张,我们是想找你了解一点情况。”
中年妇女点点头,说:“是、是,我就是陈嫂。”
范泽天问:“住在你家对面的邻居,你熟悉吗?”
“你是说亚媚啊?我跟她很熟啊!她喜欢买时装,有时候不太合身,就拿到我这里改一改。她老公很有钱,她不用干活儿,也有花不完的钱。她出手很大方,有时候改一件衣服只要20块钱,她却塞给我50元。”
“她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老公叫蒋敬业,是个做大生意的,一年四季都在外面忙生意,平时很少回家,倒是苦了亚媚这个女人了。”陈嫂摇着头,替对门儿这位女邻居感到辛酸。
“你见过她丈夫吧?”
“见过啊!”
“最近一次见她丈夫是什么时候?”
陈嫂想了一下,说:“最近一次见他,应该是上上个星期五,对,就是上上个星期五,当时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他开着小车回来,但并没有在家里待多久,就开车走了。”
“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那天晚上我女儿从学校回家过周末,在外面看见蒋敬业,还跟他打了招呼,所以我记得清清楚楚。”
“上上周五?”文丽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日历表,忽然“呀”的一声叫起来。
范泽天瞧她一眼,问:“怎么了?”
文丽说:“今天是星期一,上上周五,正是5月18日。”
“真的?”
范泽天一把夺过她的手机,仔细看了上面的日历,上上个星期五,确实是5月18日。
那天吴亚媚把马旺财叫到家里“干活儿”,马旺财6点左右来到她家里,直到晚上8点半才离开。而就在这天晚上7点多的时候,吴亚媚的丈夫回来了。
蒋敬业回到家里,看见妻子正跟别的男人在家里鬼混,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不用多想也能猜到了。
他问陈嫂:“那天晚上,蒋敬业回来,大概待了多长时间?”
“这个我可记不太清楚了,总之不是很长时间,也许还不到二十分钟吧。”
“他回家后,你有没有听到他们家传出吵架,或者摔打东西的声音?”
“好像没有听到啊!”陈嫂想了一下,又不太肯定地摇摇头说,“我们两家隔着一条马路,真要有点什么声音,我也不一定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