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见到关风,陈池心情很愉快,所以多喝了几杯。微微的醉意让他有些懒散,躺到床上便不想再起来。
这里是林城刑警学院分配给他的单人宿舍,虽然没有之前特别班的豪华,但是却很舒适,尤其是阳台上可以直接俯望到大半个林城刑警学院。很多时候,陈池习惯站在阳台上看风景,这样可以让他想起很多事情。
宿舍的正前方就是以前特别班的宿舍楼,现在里面住进去了学校的教授和特级讲师,人们似乎已经忘了一年前那里曾经是一个死亡的舞台,血迹还没有擦干,但是人们已经遗忘了恐惧。也许,所有人已经从那个恐惧的梦魇里走了出来,但是陈池依然沉浸在其中。
恍惚中,他睡着了,在梦里他又看到了特别班的同学们,他们一个一个走过来,微笑地看着陈池,最后面前只剩下了程小雅,她不停地对着陈池说:“陈池,抱着我,抱着我。”
陈池感觉程小雅的身体靠了过来,颤抖火热的嘴唇贴了过来,可是一瞬间,他发现怀里的程小雅竟然变成了一具白森森的骷髅。
“啊!”陈池一下醒了过来,宿舍里的白炽灯发着明亮的光,眼前是空荡的宿舍,没有他们,没有程小雅,更没有白森森的骷髅。
陈池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床头放着一本刚刚买来的《犯罪心理分析基础》,封面上一个男人半躺着,旁边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病理学专家正在对他说着什么。陈池感觉喉咙有些干涩,仿佛有团火在里面烧,他起身倒了杯水,刚端起来,门上传来了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拉开门,陈池看到一个女孩站在外面,她大约二十四五岁,皮肤白皙,光滑的头发垂在肩头,两只眼睛里闪烁着焦虑和急躁的光芒。
“你是陈池吗?”女孩见面的第一句话带着一些迫不及待。
“我是,请问你是……”陈池愣住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叫陆敏丽,我是秦飞的女朋友。”女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她急急地介绍着自己。
“秦飞?”陈池的脑子里快速地搜索着这个名字,最后他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男孩的样子,他们是高中同学。
“快进来,进来吧。”陈池慌忙把陆敏丽请进了宿舍。
一进门,陆敏丽便一口气讲起了秦飞的事情:“你得救救他,他说只有你能帮他。你们是高中最好的朋友,你没有理由不帮他的。”
“你慢慢说,我都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陈池给她倒了杯水。
“就是,他陷入了一桩凶杀案里,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那天他接到以前医学院院长的电话……”陆敏丽慢慢把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陆敏丽的说辞,陈池皱紧了眉头,看来秦飞的确陷入了困境中,虽然陈池还没有清楚整个事情的内幕,但是陆敏丽已经把大概情况说了一下。根据法律程序,秦飞已经被关了起来,现在的情况对他很不利。当然,这个案子已经有公安局介入,陈池首先应该给自己一个身份,否则他一个平民百姓根本没有资格查案。
“秦飞不会杀人,可是警察说视频拍到了他杀人的画面,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现在很危险啊,陈池,他说只有你能救他,你一定要救他啊!”陆敏丽说着哭了起来。
“你别急,让我想想,我需要打个电话。”陈池思索了几秒,然后拨打了关风的电话。
电话很快通了,里面有些嘈杂,关风的声音很不清晰地从里面传了出来:“什么事?”
“你现在在哪儿?方便说话吗?”陈池说道。
“我在现场,第二起连环案出来了,在林城东大街一个居民巷里,你有事吗?不如过来吧?”关风问道。
“好,那我马上过去。”陈池犹豫了几秒说道。
10分钟后,陈池和陆敏丽来到了林城东大街。一下出租车,陈池就看见前面围满了人,两辆警车闪着警灯停在路边,几个警察正在搜索着现场。陈池走到人群中,来到警戒线边,看见了正在里面忙碌的关风,然后冲着他喊了一声,关风向警戒线边的警察挥了挥手,示意让陈池进来。
“什么情况?”陈池走过去问道。
“自己看。”关风指了指巷子前面,只见一个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躺在地上,但是两条腿却弯曲着,法医和许明正在勘查尸体和记录现场情况。
“死者夏芬,27岁,林城市人,系林城东海投资公司业务经理。报案人是东大街的居委会卫生管理员,今天该收卫生费,管理员走到巷子里面,发现了夏芬的尸体。这个区住的大都是一些外来务工人员,平常四周总是黑黢黢的,今天正好前面有家商店在装修,装了一个大灯。”关风简单介绍了一下死者的情况。
陈池盯着尸体仔细看了一下,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死者的腹部,在死者的腹部有一道刀伤,染红了白色的睡衣,并且死者的腹部好像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在死者的屁股下面,还发现了一块白色的泡沫板。
这个时候,法医提了一下塞在死者腹部的东西,然后一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