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从那个黑包里拿出一个灵牌,放到旁边的解剖台上,然后他跪到了地上。
米拉看了一眼那个灵牌,上面写着一行字:巫族魔神。
苏良生难道是要表演《死亡之舞》?米拉心里一惊,她想起了以前苏良生曾经说过,在中国古代,所有的魔术师都承自不周魔山。古人的魔术不但离奇诡异,更是不可思议。苏良生甚至觉得大卫的断头魔术和巫族的《死亡之舞》源自同宗。
巫族的魔术《死亡之舞》在开始之前,都要祭拜神位,然后才能正常表演。可是苏良生怎么会找到巫族的神位呢?
“我们开始。”苏良生说话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气息,仿佛是千年前巫族的术士附在他身上一样。
米拉没有说话,慌忙把包里的助手道具拿了出来。
条幅拉开了,整个礼堂坐满了人。魔术社的社长竞选,更多的人想要看的是苏良生和赵天成的较量。
很多人还沉浸在一年前的魔术社社长竞选上,赵天成和苏良生以绝对的优势闯进了决赛,可是在最后决赛的时候苏良生却没有出现。本来按照比赛规定,苏良生视为放弃,赵天成竞选成功,可是赵天成却无法接受这样的无战之冕,他希望能和苏良生公平地一决高下。
赵天成等了一年,现在他的心情很兴奋。一年前的决定让魔术社的人对他另眼相看,从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了魔术社的社长。
苏良生和米拉坐在一起,他依然穿着昨天晚上那一件黑色的风衣,一缕头发搭下来遮住左眼让他看起来更加消沉、冷酷。
一年前的决赛,苏良生并不是不愿意参加,而是因为一个人,她是白筱。苏良生在决赛前五分钟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白筱被车撞了,在急救。
苏良生放弃了比赛,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白筱也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这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撞到白筱的人是个醉酒司机,他被警察带走了。苏良生靠在医院的走廊,痛不欲生。他的心低沉到了极点,冰冷,破碎,沉沦。
白筱死后,苏良生便离开了魔术。无论赵天成和其他人如何劝告,挑衅,他都冷言对之。他甚至觉得这一生都将离开魔术,直到米拉的出现。
米拉是个转校生,确切的说她是为了苏良生来到这个学校的。她来到学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当众向苏良生表白,然后无论苏良生对她厌恶还是鄙视,甚至辱骂,她都坦然面对,对他深爱不已。
事实证明,米拉的深恋虽然没有得到苏良生的回应,但是他们成为了朋友,并且苏良生重新回到了魔术的世界。
现在舞台上,赵天成和他的助手林之昂开始了他们的表演,一个集合了变脸、换衣、空中取物、礼帽变鸽子的多重魔术,自然赢得了满堂彩。对于他们的表演,苏良生一直沉默不语,他仿佛一尊雕塑一样以一成不变的姿势坐在那里,但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寒气。
“我们该去后台了。”米拉看了看苏良生。
苏良生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走到后台的时候他回过头看着米拉的眼睛说:“不管是怎样的结局,我都要谢谢你,米拉。如果有下辈子,我宁愿爱你,而不是白筱。”
米拉愣住了,她看着苏良生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苏良生转过头,走进了换衣间。
随着主持人报幕后,米拉推着道具箱走到了舞台上,为了配合苏良生,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魔术袍。
苏良生表演的《死亡之舞》,米拉昨天就已经见过。这种魔术应该是很多人闻所未闻的,当魔术师躺进道具箱再出来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已经变成了死人的样子,当他完整地跳完舞蹈后,助手把黑布盖上去,然后人们会惊奇地发现魔术师竟然从台下走了上来。道具箱里的人在揭开黑布后会变成一个塑料假人。
随着音乐响起,苏良生从后台走了出来,和昨天一样他戴着一个狰狞的面具,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
当苏良生躺进道具箱的时候,米拉把早就准备好的黑布盖在了上面,片刻后米拉把黑布取掉,苏良生直愣愣地从箱子里面立了起来,整个人身体看起来就像是一具硬邦邦的尸体。灯光聚在上面,苏良生并没有像魔术进展那样开始跳舞,而是寂寂不动。
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米拉也愣住了。这个时候,苏良生突然栽到了地上,他脸上的面具也甩到了一边,露出一张惊恐苍白的脸,那竟然不是苏良生的脸,而是赵天成的脸。
米拉顿时惊呆了,整个礼堂的人也沸腾起来。
“赵天成死了?是苏良生杀的吧?”听到这里,我脑子里马上出现一个答案。
“事情远没有想象得这么简单,我听穆风说过,当时他还真接到了苏良生的自首电话。”周远接口说道。
穆风目光转了一圈最后落到了那个道具箱上面,根据目击者称,当时苏良生是躺进道具箱里,然后米拉把黑布盖上去的,等到黑布揭开,里面的苏良生换成了赵天成的尸体。
魔术,本来就是利用人的心理和一些巧妙的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