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向他打招呼,竟是剧院的院长黄文。
“黄老师,你好。”卓雨航慌忙走了过去。
“你这是去哪啊?我带你去吧!”黄文说道。
“不了,我去墓地的。”卓雨航扬了扬手里的元宝蜡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事,我顺路带你过去吧!”黄文热情地打开了车门。
卓雨航说了声谢谢,然后钻进了车里。
车子启动了,黄文问道:“去那里看望谁啊?”
“钟小月,就是半年前活动里死去的那个女孩。”卓雨航说道。
“哦,怎么想起去看她了?”黄文愣了一下说。
“黄老师,说出来不怕你笑话。肖灵的病就是因为钟小月……”
卓雨航话没说话,黄文突然刹住了车,转过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钟小月的亡魂整天纠缠着肖灵,当然也许是肖灵的幻觉。不过我想还是去给她烧点纸吧,以求心安。”卓雨航叹了口气,说道。
黄文没有再说话,重新发动了车子。卓雨航知道,半年前钟小月的死在媒体上掀起了不小的风波,《寻找祝英台》的活动都为此耽搁了半年的时间。
钟小月,难道你真的死不瞑目,不愿意离开吗?卓雨航在心里轻声问道。
“不可能有鬼吧!”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打断了梅香的故事。
“你不是写悬疑小说的吗?你觉得呢?”梅香反问了我一句。
“我觉得黄文有问题,要知道导演和演员的那些事情,很多人都知道的。潜规则嘛!”我笑了笑说道。
“不错,黄文的确有问题。”梅香冲着我赞许地点了点头。
时间是夜里十点,黄文被一个噩梦惊醒。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叹了口气。打开灯,他发现自己的睡衣已经全部被浸透。他的耳边又响起了卓雨航下午说的话,“钟小月的亡魂整天纠缠着肖灵。”
难道钟小月的鬼魂真的出现了?
坐在客厅里黄文喝下一整罐啤酒,焦虑的心情才稍稍安定下来。今天黄文一个人在家,老婆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以前黄文最喜欢老婆带着孩子回去,可是今天他忽然有些害怕。
叮,门铃响了一下,像是有人轻轻按了一下便迅速离开一样。
“谁?”黄文刚刚松弛下来的神经又绷紧了,他向门边走去,颤抖着把眼睛凑到了猫眼上。门外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仿佛刚才那个声音是他的幻听。
黄文站起来,刚转过头,门铃又响了一下。这一次是真实的蹿进耳朵里,黄文目光死死地盯着门把,十几秒后他鼓足勇气拉开了门。
似乎有个人影一晃而过,黄文想追出去却看见大门上贴着一张纸,严格地说那是一张用来烧给死人的黄纸。
拿起那张纸,黄文的脸顿时变成了土灰色,他看见那张黄纸上写了一串数字,后面还有两个字:小爹。
关上门,黄文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冰窖里,全身寒战。卓雨航说得没错,钟小月回来了。她先去找夺走了她位置的肖灵,现在又来找自己了。
那串数字,是钟小月的银行账号。那两个字小爹,是钟小月对黄文的独特称呼。
一年前,偶尔一次机会,黄文认识了漂亮的钟小月。那时候黄文还是剧院的副院长,负责联系一些演员演出项目。钟小月为了一次演出请黄文吃饭,酒过三巡,黄文有些把持不住。于是吃完饭后,黄文把钟小月带到了宾馆。
那次以后,钟小月开始经常找黄文,让他帮忙联系演出。黄文后来知道钟小月因为和他的事情被男朋友抛弃了。黄文当上院长后便想和钟小月断绝关系。对此钟小月并没有反对,她给了黄文一个账号,让他往里面打20万,并且要求黄文在举办的《寻找祝英台》活动中给她开后门。
黄文哪有那么多钱,当然他也不敢激怒钟小月。他只能一面敷衍着钟小月,一面想着办法。随着时间的越来越紧,不得已的情况下,黄文决定在钟小月表演节目的时候杀掉她。为了杀掉钟小月,黄文想了很多计划,终于他利用舞台上的设计成功杀死了钟小月。警察的调查也没有多大的发展,他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了,可是他没想到钟小月的鬼魂竟然会在半年后出现。
现在钟小月是什么意思?她把那个银行账号写在纸钱上,是警告自己,还是要自己履行诺言呢?黄文百思不得其解。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黄文始终没有找到答案。他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旋涡中,他不知道该向谁求助。报警吗?不可以,总不能告诉警察是自己杀了钟小月吧!思来想去,他想起了下午卓雨航说的话:“不管是不是钟小月的鬼魂,给她烧点纸,以求心安吧!”
凌晨十一点半,黄文开着车离开了家。他向墓园驶去。他现在除了去钟小月墓前烧纸求谅,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利用鬼魂敲诈,原来黄文才是最大的冤大头?”我忽然明白了过来。“对方是不是钟小月的朋友或者家人?”
“不是,要是那样简单,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