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呢?”物业有些奇怪地说。
“不好,快撞门。”高成迟疑了一下,惊声喊道。
门被撞开了,打开灯,我一眼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罗明。他睁着眼睛,身体侧倒在地上,他的右手和身上血肉模糊,似乎被什么东西挖烂一样。并且,房间内有一股浓重的煤气味道。高成拨通了局里的电话。然后,我们一起勘察了现场。
现场并不凌乱,从罗明死亡的姿势看,应该是在客厅被杀害的。并且,高成在罗明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封信。
今晚十点,市中医院。署名,代号X。
这封信应该就是代号X行动的指示信,可是,罗明为什么会被杀害呢?
十分钟后,法医和技术部的人赶到了现场。经过检查,罗明右手和身上血肉模糊的地方,正是西吡氯铵毒素腐蚀的作用。只是,令人疑惑的是,罗明的死因。除了房间里的煤气味,再没有其他疑点。
通过对现场的排查,可以确定罗明是回到家后,手上的西吡氯铵遇到可以发生化合反应的物体,开始发作。而罗明身上被毒素腐蚀的部分,应该是自己右手抓摸所致。
案子瞬间陷入了僵局,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一年前,代号X的连环杀人案,最后会成为悬案。
对方的杀人方法,真是匪夷所思。
从罗明家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高成回了警察局,我直接回了家里。
倒在床上,困意和疲倦像潮水一样将我包围,我很快便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听见有人敲门。
外面天色有些奇怪,灰蒙蒙的。
打开门,一个人站在外面。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个黑包。
“你是?”我疑惑地望着眼前的人。
男人抬起了头,露出一张孱弱的面容,有些苍白,竟然是罗明。
“代号X。”罗明颤声说道。
我猛地坐了起来,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
这个时候,外面有人说话。
“苏雨城,在家吗?”是金大山的声音。我慌忙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金大山的到来,让我很是意外。虽然,那次的相亲会是妈妈和她几个同事组织的,但是我们几个参加者,是很少联系的。
金大山跟着我来到房间,小心翼翼地望了望四周,然后把房门关上。
“怎么了?见鬼了吗?”我看着他肥大的身体弓着,活像一只大龙虾。
“还别说,真是见鬼了。”金大山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说来听听。”我不禁来了兴趣。
“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叫成三。”金大山讲出了自己遭遇的一切。
成三和金大山一样,都是搞水产买卖的。不过,半年前,成三的媳妇和母亲外出旅游,出了意外。家庭的破碎,让成三无心经营自己的买卖。因为平常金大山和他关系好,所以金大山经常照应他。
可是,几天前,成三忽然没了音信。金大山也没在意,以为他又去喝酒了。可是,奇怪的是,过了几天,成三的铺子竟然改成了一个烟酒铺。这让金大山有些奇怪。于是,他便去了成三家里。
成三的家里紧闭着门,无论金大山怎么敲,都没人开门。金大山越发纳闷,于是,他借着后面的窗户往里望了一眼,结果发现,成三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没了,里面竟然成了一座空房。
就在金大山疑惑的时候,他忽然闻到一股臭味。他循着味道望去,竟然看见成三吊死在房间里。这下金大山吓坏了,屁滚尿流地跑了出来。他寻思着报警,可是又怕警察找自己麻烦。思来想去,他决定来找我帮忙。
听完他的话,我不禁瞪了他一眼:“人命关天的事情,怎么能等?”
我拿起家里的电话报了警。
很快,高成带着人赶了过来。在金大山的带领下,我们赶到了成三的家里。
现场和金大山说的一样,成三的家里空荡荡的,除了成三尸体下的一个板凳,几乎再也找不出其他家具来。
“我看一定是有人偷光了成三的东西。成三自杀了。这真是家破人亡啊!”金大山叹了口气说道。
法医把成三的尸体取下来,发现成三的脖子颈椎骨向上断裂,应该是上吊自杀造成的。
与此同时,去成三水产铺调查的警察也赶了回来。他说那家接受成三铺子的人是通过成三买过去的。一切手续,都没问题。
如此说来,成三在死前,变卖了自己的铺子。
“那么,家里的家具会不会也是他卖的呢?”高成疑惑了。
“是他卖的。那天,我看见他带着几个人拉走了家里的东西。”旁边有围观的邻居说道。
这样一来,他卖掉了铺子,卖掉了家具。那么,这些钱去了哪里?
高成打了个电话,似乎在安排别人接手成三的案子。他认为,这个案子可能是其他原因,和代号X案子没任何联系。
真的没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