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然。如果我真和性格如此内向的女孩走到一起,我想我一定会变成闷葫芦。
再次见到白颖,是相亲会后的第三天晚上。那个时候,我正和一个朋友在网上聊得火热。他的名字叫庄秦,也是一名悬疑推理作家。不过,他要比我的名气大得多。很多时候,我把他当做自己的老师,向他请教一些推理上的问题。
“阿城,白颖来电话了。你看那个相亲会多管用。”妈妈推开门,喜滋滋地对我说。
白颖的电话?这让我倒觉得有些疑惑,我站起来向客厅走去。
“我是白颖,我,我有事情找你。”白颖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你说,慢慢说。”我安慰她道。
原来今天下午,医院重症病房来了一名病人。院长交代,让白颖晚上守着他。并且煞有介事地告诉她,这个人是警察要求看管的证人,所以一定要好好保护。本来守护病人是白颖的职责,可是,院长的话让白颖心里有些忐忑。她在电视上看过,一些警察的证人,都被别人在医院杀害灭口。心里害怕的白颖忽然想起了我。在相亲会上,我的大胆推理,让她拨通了我的电话。她希望我能在晚上陪她一起守护那个重症病人。
听完以后,我爽快地答应了。
晚上出门的时候,妈妈拿了一大堆东西往我包里塞。这是给白颖吃的,对皮肤好,这是给你吃的,可以提神。显然,她已经把我和白颖的关系当成了男女朋友关系。对此,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出租车停在中医院门口,下车,我看见站在门口一脸等待的白颖。看见我,她的神情似乎安定了很多,又恢复了以往的羞涩。
“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白颖轻声说道。
“客气了,也许以后我还会天天接你下班呢!”我开了个玩笑。
白颖的脸红了,她低着头,带着我向里面走去。
在路上,白颖告诉我,她把自己找人陪她的想法告诉了院长。起先,院长死活不同意。因为,这是警察秘密托付的病人。后来,院长答应,如果白颖找的人值得信任,便同意白颖的请求。
“这个,没问题。”我笑了笑,和她一起进了院长的办公室。
院长看见我,愣了一下说:“白颖找的人就是你啊!”
我点点头,说:“是啊!你能信任我吗?”
院长哈哈一笑,说:“我就是不信任警察,也会信任你。”
走出院长办公室,我告诉白颖。在以前的一个案子里,我曾经帮助过院长。
在白颖带领下,我见到了那个神秘的病人。他全身缠满了绷带,氧气管伸在鼻子里,旁边的一些仪器正在监视他的血压和心跳频率。看来,他的确伤得不轻。从全身缠着的绷带来看,他似乎全身都受到了伤害。
就在我们准备离去的时候,躺在床上的病人突然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声音。
我看了看白颖,然后凑到了他跟前。
“代,代。”他喃喃地说着什么字。这让我听上去很费力。
“白颖,通知警察。他似乎想说什么线索。”我回头对白颖说道。
白颖走出病房后,那个人又说出了一个轻微的字:“X。”
我身体一震,呆住了。
他说的是,代号X。
一年前,城市里发生一起连环杀人案。
死者职业不同,性别不同,年龄不同,唯一相同的是都曾去过百家乐超市买过一种名为“血色之吻”的香水。
对方的动机很清楚,应该是那瓶香水惹的祸。可是,无论警察怎么布置,对现场怎么鉴定,都没有找到凶手半点踪影。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凶手是一个组织,他们杀人的手法和作案的方式各异。每次作案,都让人叹服,简直可以说是天才犯罪。他们在最后一次杀人的现场,留下一个“X”的标记。于是,这个神秘的杀人组织,被人称为,代号X。
我曾经听刑侦队的队长高成说起过,代号X的杀人组织里,有一个人的杀人手法,类似于古代的凌迟。
眼前的这个病人,让我想起高成的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代号X又一次出现了。难道警方要求秘密保护的病人,竟会是代号X没有杀死的人?
正在沉思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高成和白颖走了进来。
“他说什么了?”看来,白颖已经把事情告诉了高成。
我看了看白颖,白颖把门关上走出了病房。
“代号X。”我回头望着高成说。
高成脸色缓了缓,没有说话。
“你早就知道了,对吧!”我盯着他问。
“是的,”高成点点头,“因为伤者在出事前曾向我们求救说他收到了代号X的警告信。你应该知道,去年代号X的案子是我一手负责的。他们的作案方法,方式,我是再清楚不过的。现场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简直就是隐形杀手。这次也不例外,当我们赶到现场时,伤者差点就没命了。”
高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