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蛋的时候,他竟奇迹般地逃过了死神的魔掌。那个傻帽展现出了超乎我意料的一面,不知不觉中,这也为他们以后的胜利打下了基础。
那封本迪戈收到的,貌似是他弟弟从普利茅斯寄来的信,其实是杰妮在去‘鸦巢’的路上寄的。我俩在一周前,仔细研究了罗伯特潦草的笔迹之后,杜撰了这封信。这条红鲱鱼我我认为是很有价值的,事实也证明如此。因为它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向港口,让大家觉得罗伯特已经逃到法国或者西班牙去了。
闲话休提。当罗伯特·雷德梅茵的逃亡动向让当局摸不到头绪的时候,彭迪恩谋杀案就几乎看起来毫无破绽了。迈克尔·彭迪恩确实是死了——在我最初的设想里,他也不会再出现了。但为了执行接下来的计划,我又创造了‘多里亚’——我满怀热情地开始了又当编剧又当演员。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有点无法自拔。和其他伟大的演员一样,我逐渐开拓了这个角色,并使他变得生动立体起来,最后发现自己竟完全入戏了。至于以前彭迪恩是什么样子的,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我努力把过去真实的回忆都逐出脑海。重新虚构了一个,并让自己相信。当妻子回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再一次爱上了她。也很快地适应了多里亚的新身份。杰妮到‘鸦巢’后,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拥吻我的时候,也同样大吃一惊!
不过她很快地接受了她康沃尔丈夫——现在变得如此英俊挺拔。我也在她眼里成了一个全新的人。或许只有最聪明的女人,才有这种神奇的联想能力:她迅速地把我和以前的迈克尔·彭迪恩区分开来——现在的我是一个更为罕见,洒脱的人。就这样,我们努力地去幻想出一个全新的人物,并很快明白:这样做有助于欺骗本迪戈和误导布兰登。
这意味着他以后会多次帮到我们,以后在面对老水手失踪问题的时候,这也会成为他的死穴。到现在为止,我们太了解马克了,觉得有他在场的情况下,别人对案件的真实性方面,不会有太多疑问了。
所以在还没完全计划好之前,我们不得不马上采取行动。至于作案地点、具体时间和其他的一些因素——这些都会对最后的行动产生影响。虽说还有很多有待提高的地方,我还是马上适应了假罗伯特·雷德梅茵的角色。或许不该让‘假罗伯特’穿以前的衣服,但这种不拘小节的做法,也不是没有价值。或许会让那天晚上突然看到罗伯特鬼魂的布兰登,陷入惯性思维的逻辑当中。在狂风大作的月光下,当他看到了那个红头发,大胡子,穿着黄铜纽扣马甲的罗伯特的时候——或许这样的不期而遇,会让他一下子分不清东南西北。
毫无疑问,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杰妮。只要离那个可爱的姑娘稍微一点,马上他就心神不宁了。这点完全没逃过我的眼睛,我们都觉得他会带着个人情感去看这个案子。至于这到底是哪个凶手搞的鬼,他首先怀疑的对象,肯定是‘鸦巢’的人。至于接下来他会怎么做,我不知道。但我们从另一个方面牵着他的鼻子走。在头一次在布兰登面前现身之后,接下来要由我那位可爱的甜心来为第二场演出来开序幕了。我还在那附近呆了一会儿,接下来就跑到斯特里特农场去。在很短的时间里,吓到一位农场主。这么做是为了告诉他们,‘罗伯特’偷了食物,然后立刻就逃走了。
几小时之后,当多里亚到那里取牛奶的时候,他听说了整个事件。于是马上跑回‘鸦巢’。把那个男人的外貌描述了一下——本迪戈也马上认出了那就是他亲弟弟。他们都觉得‘罗伯特’再一次到这里举起了屠刀!
之后的那些事情,你们都知道了,那我就不再多说了。值得注意的一点是:除了多里亚和杰妮,随后没有任何人见过罗伯特。换句话说,他就再也没现身过。他在那里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直到很久以后,他才会在格里亚恩泰露面。为了让本迪戈和布兰登相信他的存在,我和杰妮必须编制惟妙惟肖的谎言。‘罗伯特’再次沉沉睡去——听起来那个男的像又活过来了一样。
实际情况和我最初的设想确实也有出入。机会再一次眷顾了我们,让我们得以改进之前的种种不足。
每当想到我那无法替代的杰妮在‘鸦巢’所做的种种杰出的努力的时候,我就情不自禁地泪流满面——她是如此的胆大心细,四两拨千斤。另外她像猫一样随机应变的能力也让我很放心。那两个男人简直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啊,我手心的太阳!我们有着同样的灵魂,是上帝用同一块泥土黏成的!尽管你有父亲,我也是母亲生的——但那原始的烈焰,会把一切挡在它前面的东西化为灰烬!
我刚才说过,当初的计划和实际有出入。我本来打算在罗伯特来看本迪戈的那天晚上,就在那个了望室里干掉老水手,让妻子协助我在早上之前转移掉尸体。可是因为某些突然情况被推迟了。那个本该送他上西天的晚上——就在我和他谈到杰妮的时候,通过他笨拙的目光和焦躁的表现,我就预感到房间里躲着一个看不见的人。
房间里只有一个可以藏人的地方,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我虽然知道了这个秘密,却依旧不动声色。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