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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发的雷德梅茵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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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彼得·甘斯陈述案情(2 / 6)
的假设,却从未被证明过。我们手里有很多关于罗伯特·雷德梅茵的资讯,但纵观所有的官方调查记录,没有发现任何一个被害人的尸体。你从他妻子那边了解到这么一个人,而杰妮最初和你的对话发生在普林斯敦——那个时候她邀请你到她家去。这无疑也是彭迪恩的主意——为了按下整个案子的开始按钮。这一步棋太绝了,因为从任何角度来看,都做得天衣无缝。”

    “当我第一次看到阿尔伯特侄女,和她交谈的时候。我开始反省之前的工作失误,并迅速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有必要彻查杰妮的前夫。别以为从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接近真相。还差得很远。我只是作为例行的怀疑,想要获取更多——关于迈克尔·彭迪恩底细的情报罢了,而他的老婆也有义务提供这些资讯。除了她所提供的资讯之外,我绝对需要再了解更多关于他的情况。我之前就问过她丈夫的事情,可她不是支支吾吾,就是刻意地回避这些问题。她的三个叔叔当中,只有罗伯特一个人见过彭迪恩。本迪戈和阿尔伯特都没见过他。虽然一开始并没有很明显的线索,但随着我调查的深入,事情开始逐渐浮出水面。”

    “我首先去了彭赞斯,花了一段时间去调查了一下彭迪恩家里的情况。在仔细调查迈克尔·彭迪恩家族历史的时候,我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他本人,并取得了重大发现。迈克尔的父亲——约瑟夫·彭迪恩,经常到义大利去打理他的沙丁鱼生意,并同一个义大利女人结了婚。婚后,她和丈夫一起住在彭赞斯,并为他生了一男一女。那个女儿很早就死了。约瑟夫太太因其拉丁人浪漫的天性,和奔放的生活方式与定居地方虔诚而严谨的英国人的生活习惯格格不入,从而陷入了一系列的丑闻。

    “她经常会回义大利去。约瑟夫无疑很后悔自己当初率性而为所做的决定。他和我说,他曾经想过要离婚,但一想到自己的孩子,也就没采取进一步的措施。小迈克尔是支持他母亲的,也经常陪她回义大利。后来这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一下子变了——我也说不清具体的原因是什么。他变得沉默寡言,而且懂得了察言观色,也从来没有和父亲发生过正面冲突。”

    “最后约瑟夫太太死在了义大利,她丈夫也出席了她在那不勒斯的葬礼,随后就带着自己的儿子回英格兰去了。那个男孩随后成了一个牙医的学徒,并励志在那一行闯出些名堂。他是下了决心,并且通过了考试,也在彭赞斯尝试了一段时间。可是过不了多久,他就变卦了,选择子承父业了。为了协调照顾沙丁鱼的生意,他经常去义大利,在那里往往一呆就是一个月。”

    “没有人能给我提供关于那个男孩相貌的更多资讯,也没留下他的任何照片。有一位年长的亲戚告诉我,迈克尔·彭迪恩是一个沉默寡言,难以捉摸的人。她随后拿给我看了一张老照片,上面是他双亲正抱着他。那个时候他才三岁多。他的父亲其貌不扬,可他母亲天生就是个美人胚子,我通过放大镜仔细地端详过她的轮廓,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的脑海里闪过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

    “我的办案习惯是,当脑子里猛地来了灵感的时候,甭管它是对还是错,我都会顺着直觉的指引,去做大量的调查和取证,并把所有已知的资讯和它对照着看。当我第一眼看到照片上迈克尔·彭迪恩的母亲时,我一下子想到了多里亚那俊美的脸庞。于是马上回想起对那次普林斯敦案件所做的调查。苦思冥想了一番之后我发现,没什么确切的证据可以否定我的新推论。这种可能性是确实存在的!”

    “没什么能推翻我对约瑟夫·彭迪恩的妻子,就是朱塞佩·多里亚生母的怀疑。但是我必须要搞清楚其中的很多疑点,才能证实我的猜测。我琢磨如何才能进一步进行下去的时候,我想到了朱塞佩·多里亚。不得不说我们确实走了很多的弯路,才最后回到正轨。通过这个阶段的调查,我也没想到,多里亚和迈克尔·彭迪恩会是同一个人——那是后来的事情了。当时我觉得有可能在彭赞斯那些清教徒眼睛里,行为不检点的约瑟夫夫人,可能在她自己的国家,又生了第二个儿子。我猜迈克尔和他那同母异父的兄弟也许也互相认识——两个人打算联手除掉雷德梅茵家的男同胞们,以便让杰妮独占那庞大的财产。”

    “在彭赞斯如愿取得情报之后,我又马不停蹄地赶往达特茅斯。我迫切地想知道本迪戈·雷德梅茵雇多里亚当他的船夫,确切是发生在什么时候的事情。因为孤僻的本迪戈没有任何朋友,所以那里不会有突破口。不过我找到一个他的私人医生,虽然他无法向我提供确切的情报,但他认识一个住在离海岸不远多阔斯的小店老板——他可能知道。”

    “诺亚·布莱兹先生是一个非常精明干练的小伙子。本迪戈·雷德梅茵也认识他。在坐着多阔斯旅馆老板——布莱兹的摩托艇,出海钓了一个礼拜的鱼之后,老水手决定为他的‘鸦巢’挑一个打杂的。他选的第一个船夫并不如意,然后他打算另外找一个,并收到了很对的应聘信。过去他的船上有很多义大利人,他也很喜欢和他们一起工作。于是他录用了推荐信看起来非常不错的朱塞佩·多里亚。多里亚是一个人来的,两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