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来。
个头矮胖的鲍奇先生,脑袋上秃光的,他的前额很宽,目光炯炯有神。在和他们都握手之后,也耐心地听他们说了为什么这么晚过来。他懂英语,一有机会就喜欢找人陪他练练。
“听起来真让人难以置信!”他说道,“一个阿尔伯特的敌人!谁会和他交恶呢,他可是我们每个人的朋友啊。这也太假了,杰妮夫人,真有人会找你亲爱的叔叔麻烦?”
“我那个失踪许久的兄弟这次突然出现,引发了大恐慌。”阿尔伯特解释道,“维尔吉利奥,你也一样,要面对罗伯特的出现和本迪戈的失踪这些糟糕的事实。现在我才一下子反应过来,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对我弟弟的死深信不疑,可是他现在以那身熟悉的打扮,翻山越岭跑到这儿来,证明他还活着!毫无疑问他确实活着。我的朋友,他可不是鬼魂,而是一个大活人,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人。他可能发疯似地想找到我。”
“这太有趣了!”鲍奇说道,“只是有趣得有些残酷。放心吧,你和我在一起肯定安全,我会豁出老命来保护你的。”
“好的,维尔吉利奥,我知道了。”阿尔伯特说道,“我们本不该麻烦你的。我们已经写信到英格兰叫彼得·甘斯过来了。谢天谢地,他现在已经到英格兰了,最近就会来看我的。我们也通知朱塞佩·多里亚马上赶回来。要是他回来,我就愿意回去住了,但是现在可不行。”
鲍奇先生吩咐赶紧给客人准备晚饭。与此同时他那对英国的绅士作风极度崇拜的妻子,也为他们准备好了房间。能有机会招待他最亲密的朋友,鲍奇心里很是高兴。杰妮帮着鲍奇太太一起备好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鲍奇向他第一位真正的好友敬酒,祝他永远幸福健康。阿尔伯特也回敬了他。他们一起享用了一顿愉快的晚宴。然后到外面坐在六月晚霞下鲍奇先生的玫瑰花园里,闻着夜晚的微风送来的夹竹桃和桃金娘的芬芳,看着散发着微光的萤火虫在昏暗的橄榄树和柏树上飞飞停停,听着夏日隆隆的雷声久久回荡在坎波内山巅。
杰妮和玛利亚·鲍奇很早就回房间去了。而鲍奇和阿尔伯特一直聊到很晚,在睡觉之前抽了很多雪茄。
第二天早上九点,阿尔伯特和杰妮就坐船回去了。得知昨晚没有任何入侵者打扰到别墅的平静。这天也没发生什么别的事。天黑以后他们又到贝拉焦去了,就这样过去了三天。接着他们收到一份来自都灵的电报,上面说多里亚会途经米兰,马上赶回科莫。有可能第二天一早能赶到。杰妮还收到了马克·布兰登寄来的一封简短的信,信上提到他已经顺利接到了甘斯先生,他俩择日就会启程前往义大利。
“我们能同时收到这两封救命信,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阿尔伯特说道,“我们得先向维多利亚酒店的布洛先生顶几间舒适的套房,那里房源很紧张,可能或者几乎已经满了。不过他随时会为我的朋友们空出几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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