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在这幅俊朗的外表下,他也有自己的心机和抱负,会时不时流露出真诚的犬儒主义。
“庞大的家族有时,恰恰是那样地不堪一击,”布兰登说道,“过一种独身生活,或许你生下来就要被迫接受你们族人那被诅咒的命运呢,多里亚?”
“不是‘或许’。应该说就是这样。我体内有一个倔强的小人经常会同我说话。我出生高贵,长得也英俊——那是必须的;还非常聪明——那也是必须的。现在在我和那个荒凉的古堡里多尔恰夸的我的族人之间唯一的联系——只有那一件!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件事等着我。”
布兰登笑了。
“这也是你在这艘摩托艇上工作的原因吗?”
“那是消磨时光而已,我在等待。”
“等谁呢?”
“一个女人——一个妻子,我的朋友。唯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等一个富婆。你懂的,我的脸庞将会赢得她的财富。这就是为什么我来到英格兰,义大利现在没有富有的女继承人。但是我在这里已经走错了一步。我必须和社会精英们呆在一起,那样就会有很多钱。要知道,金钱可是万能的。”
“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不,我很清楚我的本钱,先生。女人们都会被我的外表所深深吸引。”
“是吗?”
“她们倾心于这种类型的——有古典的体型和精致的五官。为什么不呢?只有傻子才看低自己的特长呢。像我这么个天赋异禀的人,有着高贵的血统和卓尔不群的秉性——这一切都是必须的——爱的罗曼史——噢——唯有义大利男人才有的那种恋爱天赋——这样一个男人一定能找到一位非常靓丽,又富有的女孩。剩下的只是愿不愿意花时间等的问题。这样一个性感尤物才不会在那个老海盗手里呆很久。他家血脉不长,我知道。第一次见到他之前就应该看穿他小九九的。我先卖个关子,或许还有更大的一条大鱼呢。”
布兰登发现此刻脑海里所想的全都是杰妮·彭迪恩。或许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苦痛和失落感会渐渐烟消云散的。他从内心问自己,还能有幸再见到这个妙人儿吗?又觉得似乎不太可能。此外,多里亚最后一句的话外余音暗示,有一个家庭出生和所持有财富都远高于迈克尔·彭迪恩遗孀的夫人更值得去奉献殷勤呢。他发现自己很瞧不起那个登徒子,他竟然如此直接地亵渎英式的庄重得体和老实本分积累财富的原则。然而他的坦然自若和在势利的价值观也触动了布兰登。
他非常慷慨地给了五先令的船费,就多里亚告别上岸了。不过多里亚的影子却时时萦绕于他脑海:一方面会不喜欢他的桀骜不驯或心醉于他半神的外表;但是想要逃避他满腔的热情和神奇的魅力是不可能的。
布兰登很快回到警察局,并马上与普利茅斯,佩恩顿和普林斯敦取得联系。他发布了一个特殊的指令,让哈弗亚德警部去调查最后一个地方——格里太太的在普林斯敦车站小屋,去彻彻底底地搜查一下罗伯特·雷德梅茵曾经在那里住过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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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