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一部分的保险金额,小尾不疑有它,就答应了我的要求……”鲇子为了不让痛苦表现出来,使表情显得扭曲,眼睛注视着远方。
新田想,也许哭出来对她反而会好受些,但还是很冷静地看着她。
“以前一直当他是父亲的男人多突然叫我亲爱的……那种感觉令我很嫌恶,而国分在我眼里是一个没有用的男人。”出了交叉路口,鲇子径自弯向通往真鹤警察局的路上。
“我感觉新田先生也有一段痛苦的过去。”鲇子用应酬的口吻,淡然地说着。
新田苦笑了一下,觉得象鲇子这般年纪的少女说出这样的话,有些奇怪。
“我很想听。”背后响起初子的声音。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差点被自己的亲人谋杀。”
“是谁?”
“我妻子,一个平凡的女人。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星期天,她做了些寿司给我当午餐,我感觉味道怪怪的就赶快吐出来,她见状立刻逃跑,我不由自主地追她,那时她手里拿着未熄的香烟,情急之下那香烟戮进她眼睛。”
“她为什么要杀你?”
“她后来是自杀了,至于她要杀我的原因,只是因为她有了别的男人。”
不知不觉已来到警察局。
“昨天晚上我就觉悟到这样……”鲇子似乎在微笑着,但还没有展开笑颜之前,她就已走向真鹤警署的大门,身体微微前屈地走了进去。
“新田先生!”初子伸出右手,要和新田握手,而这握手对于新田和初子而言,是代表着告别。
新田心里想着,我也许会成为这女人孤愁的起点也说不定。在短暂的握手之后,新田走了出去,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香烟,但又好象想起什么似的将香烟丢在地上。他可以感觉到背后初子目送的眼光。而志津酒醉的歌声也从身后传来。
走出坡道,黑色的海上摇曳着渔港的灯火,给他一种灯火映照在天空的错觉。
一个月后,新田有新的调查事件须前往广岛,在行进的列车中,又再见到了真鹤的街道。此时,东日寿险和朝日寿险的调查员也一起同行,但并没有见到冢本和初子。冢本因有感对于小尾事件的调查不周,而引咎辞职,初子则以私人理由向公司提出辞呈。
新田依然不想与人交谈,眼光还是空茫地投向虚空。
真鹤对他而言,只不过是记忆中的街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