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立在车门口。
关于那天的小尾事件,初子记起新田在东京车站所说的那一番话“火车是在那瞬间通过悬崖,而就在那瞬间,坐在列车中的女儿看到自己的父亲被人从那悬推落下来,这是四个条件的巧合。”
但如果说小尾的死是鲇子的预谋的话,那这四个条件的巧合也必然是鲇子事先预定好的。这四个条件是小尾站在转弯的悬崖上,鲇子在列车中以及小尾在悬崖上站立的时间和列车通过悬崖附近的时间。
“我是这么想……”初子回过神来对新田说。
“鲇子并没有把小尾从悬崖上推下来?这能说她犯罪吗?”
“这确实是问题所在。”新田望着被落日染红的海。
“这么说鲇子的作法就不算构成犯罪吗?”
“但她是故意致小尾于死地,这以商法第六百八十条来说,保险公司是可以止付保险金。”
“但既然不是将他推下来,究竟鲇子是用什么方法使他从崖上掉下来?”
“看到小尾从崖上掉下来的乘客共有三名,但告诉高良井刑事说是被推下来的目击者只有一名,那就是鲇子本身,其他二名目击者都无法肯定他是被推下去的,所以只好暂时对小尾被谋杀的情况解释为被推下来,但仔细一想,并没有小尾是被推下来的确实证据。”
“我那时在车上曾听到秘书课长在责备鲇子说,本来处理公司急务的出差应该是坐飞机往返的,不应该因为不喜欢坐飞机,就任性的要改搭火车,但鲇子不喜欢搭飞机只是个借口,她那时似乎是非搭火车不可的。”
“对!因为在那时小尾必得立在悬崖上,而鲇子也必须在那时‘难波’号通过悬崖。”
“我想还应该考虑那悬崖的特殊性。”
“对!我也是在考虑这一点,悬崖刚好面对转弯,而此时火车的速度也会慢下来,但就停止于此。”
就在这时,列车慢了下来,进入了真鹤车站。
二人下了列车之后,对于这种半调子的调查结果,有些挫折,于是就象迷路的小孩一般,不知所措地坐在车站的椅子上。
新田很想到五味志津的店里去,并不是想去喝东西,而是觉得到五味志津的店里,就好象直接和生前的小尾接触一般,也许能得到觅一些线索。
“要去哪儿?”初子看到新田起身似乎有了目的地。
“去酒馆。”
“这附近有你熟悉的酒馆吗?”
“是小尾生前常去的店,有一位很有趣的女人……”
对于到志津店的路,新田记得很清楚,沿着道路右侧,经过一家倾颓的二层楼房和新建的牛乳店,就可看到挂著“志津酒吧”的红色灯笼,新田觉得很有亲切感。
在柜台里,有一年约四十的妇人背着小孩,气色很差地呆坐着。由于时间尚早,店里没有任何客人。
“志津小姐不在吗?”
“去小田原了。”
“小田原?”
“去为人上香。”
“什么时候去的?”新田想到她可能是去小尾的家。
“三点的时候去的,应该快回来了。”
“你看店?”
“她拜托我帮她看的。”
整个店显得有些脏乱,柜台上也布满灰尘,再加上这个女人的存在,使得这店变得更没有生气。
初子很好奇地观察四周,然后坐在圆椅上。
“要喝些什么东西吗?”这女的有些斜视地看着新田。
“要没有开过的威士忌。”新田想这在这店里已算是至高的享受了。
那女人摸索了一会儿之后,将威士忌和酒杯拿到柜台前。
“叫志津的店主人是小尾的女人。”新田为自己倒了些威士忌。
“咦!小尾有女人了啊……”初子试着让自己能在圆椅上坐稳。
“她只是他的女人并不是他的爱人。”
“就诚如志津所说的,他们的肉体关系只是由于小尾有烦恼,而她又很寂寞。”
“他们关系维持很久吗?”
“也许可以这么说吧!但约在四月中旬时就分开了。”
“分开?”
“志津说小尾突然不来了。”
“四月中旬刚好是小尾的长女美子离家结婚的时候,这两件事也许有什么连带关系吧?”
“至于分离的理由嘛……?”
“嗯……也许小尾只是利用志津来满足自己的情欲罢了?”
“也许吧!”
“若说小尾突然不来了,表示他不再需要志津了,也许他是有别的女人。”
“……”
志津说小尾的烦恼是由于有了感情上的困扰,这是志津从小尾抱过她之后的空虚神情觉察出来的,对于欢场中的女人而言,她们这类的观察往往是敏锐。
而现在初子推测又与志津的观察不谋而合,也许真如志津的想象那样,小尾是有了恋人。
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