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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疑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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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2 / 3)
可以解释的。凶手也一定是个能把小尾带至任何地方的人;第四点,有关于卡得里屋鞋拔子。)

    (在卡得里屋鞋店,应该是无法证实国分来买过鞋子,听说一天之中就有上千的客人,因此是不可能记得哪一个人来买过哪一双鞋子的。)

    (国分虽然很穷,但是也买得起在卡得里屋这一类名店的鞋子吧!凶手可能是向国分要到了鞋拔子,或是偷偷地拿了它遗留在杀害小尾的现场。企图在事后,强调穿着卡得里屋鞋子的国分就是凶手吧!)

    第五点,不在场证明嘛……

    (过着象国分那样生活的人,要得到他的肯定的不在场证明,似乎是很难,并且国分本身也已经死亡,不可能由他的口中再问得不在场证明了。)

    (最后一点,有关留下遗书自杀……)

    (我一开始就不认为国分的死是自杀。)

    (但是,加濑千古这位老人从海上目击了自杀的情形,况且也留有国分亲笔的遗书,只有国分自杀这一点没有怀疑的余地。

    (但是,如果认为他是自杀,则凶手另有他人的这种想法,便无法成立了。)

    (论可疑之处,要属那封遗书了。过于简单的内容,使得它不象是一封遗书。)

    “那么……”新田终断了这种自问自答的方式多那样一想的话,那封遗书不就是为了让人因此而疏忽,是虚应故事的。简直就象是不在家时,推销员所丢进来的留言一般的东西。

    新田在脑海中出现了高良井刑警所借看的国分遗书的剧本,并没有特别的背它,却清楚地记得那封全文象便条似的遗书。

    一读,便很明显的是封遗书多语中透露出对于发生这种事情,感到非常的抱歉。同时,对于自己的一切感到绝望,因此向这个世界永远地诀别。

    但是,由解释上看来,这也是一封语意不明的信。因为它并没有明显地说出杀了小尾,以及自己要自杀。

    会确认这封信是一封遗书,大概是由于国分是杀害小尾的嫌疑犯,因此判断他是自杀的。

    新田认为,有必要再更进一步仔细地分析这封信。

    信本身,可以由书写人的环境,以及得到的方式,做许多不同的解释。

    例如,用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有一个新婚的太大写着“好象要滴出眼泪一般”,和另一个病床中的女人也写着“好象要滴出眼泪—般”,表现的语句虽然是相同,但是前者是幸福之至而想哭;而后者却是悲伤至极而想哭。

    那种想法,应该也适用于国分的情形吧!

    新田认为,首先假设国分本身确实没有自杀的念头的大前题之下,只要推敲他是抱着什么企图写了这封信,就可以明了一切了。

    被认定是遗书的这封信,到底是以谁为对象所写的呢?事实上,若真是一封遗书,则它的对象一定是搜查当局,或是全世界的人。但是尽管如此,对于没有写明收信人姓名这一点,也是值得怀疑的。

    也令人不禁怀疑,国分该不会是把这封信当做是某种交换条件,而照着第三者的想法听写的吧?

    果真如此的话,一定就是那笔三十万元的借款了。是想把那笔三千万元一笔勾消吧!但是,盘算会有今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提出要一封信的要求,而国分就照办了。

    一定不会错的!

    新田突然间想起,昨天在真鹤警察局借看遗书的副本时,高良刑警新说的话。

    但是,正本是写得更工整多,就是证文一般的坚决的字体。哟!

    刑警是那样说的:“国分莫非是以写一种证文的动机,写这封信的?对象既不是搜查当局,也不是全世界的人,而是债主小尾美智雄的话……”

    给您带来很大麻烦,心里委实感到十分抱歉,希望今后不再发生这种事情,打算改过自新,努力地工作,基于这种意愿,我将永远不再出现在你的眼前。

    这样写的话,在用字上固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但是整封信的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国分所宣布的永远决别,并不是指在这个世界,而是说明和小尾之间的朋友情分吧!

    新田把眼光向上。

    一直在掏田袋,坐在前面位子的男士,好象已经找到了所要找的东西,变得非常安心了。这位男士把火车票牢牢地摆在手掌心,他所找的东西,大概就是这张车票吧!

    对于国分所留下来的信,更加确信不是遗书。不,那根本就不是一封信,也不是由国分本人放在二番下的断崖上的。

    凶手以能抵消向小尾所借的钱,做为一个借口而让他写一份替代证文的文章。由于内容并不是十分的怪异,并且也是一篇国分本身能认可的文章,因此他才会毫无怀疑地依样画葫芦照抄吧!更由于能够平白地取得三十万元,对于国分而言,也是具有相当大的魅力。

    因此,国分才会说出了“那笔钱即使不还,也没有多大关系”。

    前天傍晚,把国分从二番下的断崖上推落下去的凶手,于是把那封替代证文的信,宛如遗书一般地放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