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所?这里是非常适于作杀人现场的。道路转弯,从陆上从海上来说这儿都是死角,只要在近处不被目击就很安全。所看到就是朝正面所敞开的大海,新田做着无谓的盘算。
不过,从这儿掉落下去,死亡的准确率很低。如果能朝岩石上落下还好,但跳落海里就不一定会死。
再注意时,鲇子已走到剖面约十公尺的地方了。路上变得微暗,巨大树木的树枝覆盖在头上,这里被称作半岛的名胜,好象进入蓊郁的树海,阳光射不到地上,偶尔阳光从叶缝中筛下来,绿色的斑点为空间增加了色彩,好象走在海底一样。
楠树很多,而且杉和桧也混在一起,每一株都是经过多年成长的树木,高大的象要把天空遮住,各处的树梢都融入雾霭中看不到了,只听到小鸟的鸣叫音。
新田觉得在这儿和鲇子两个人走着是件不可思议的事。这儿实在不是保险公司的调查员和父亲被杀死的女儿之间谈话的场所。
自然林延伸到真鹤岬的前端为止。那儿有露营场,在其前面可以看到被称作“三石”的三个巨石。
鲇子带新田进入见晴茶室。坐在海滩伞下的座位上。放眼所及毫无遮栏。满眼所见只有天空和大海。
“与谢野晶子所歌颂的所谓我所站的真鹤岬,就象相漠之海和伊豆的白浪,大概就是这附近吧!”鲇子边遥望着水平线边说。
新田并不对任何事物感到兴趣。但是,若太早谈到现实问题的话,则感到有些可惜。于是,就这样呆呆地看着鲇子。
“吃点冰淇淋什么的吧!”
新田叫来店里的女侍,点了冰淇淋。
。但是,新田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吃完冰淇淋。把装冰激淋的容嚣丢入旁边垃圾桶里,新田把手指交叠在一起放在桌上。
“付你保险金,一定要先调查是不是符合那些条件?”
“……”
好象认为理所当然般,鲇子点点头。
“现在就请你回答问题好吗?”
“好,可是……”鲇子持续地思索,并眨眨眼睛。“我想,在警署被要求保密的事我不能说。”
“好。”新田不知该从何问起。说要问问题,但是一碰到要问什么的时候,又好象什么也没了。
重要的事,搜查本部大概已叫他不能说,难说的事鲇子一定也不会回答。
新田想除了能够询问如果支付六百万元的保险金要把它分配给谁,给多少之外真无啥可问。
新田想,干脆不要去追查搜查本部已在调查的嫌疑犯,就来问问这六百万元将来的去向好了。
“这是个奇怪的问题。”
新田盯着鲇子:“你打算怎么处理六百万元?”
“这……”鲇子向上翻着眼珠回看新田,她的眼神悲伤,“还没想到……”
“不,不是问你做什么用处,而是问你,基于受益人的权利,是否要把保险金当作你一个人独有的?”
“我想不能那样做……”
“也就是要分给姐姐,,哥哥。”
“还没有这种决定。”鲇子用坚定的口气说。
新田有种不知怎么办的感觉。他一直都把鲇子和自己当作一体来看待。那是因为鲇子和自己共同的感觉就好象这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分身一样。
新田把鲇子当成自己,在这场合,如果是自己,就会这样做,所以判断鲇子也会这么做才对。
新田认定鲇子会把保险金分给美子、裕一郎。而且,从她的纤弱所得的印象,看不出来是会一个人独占六百万元的女人。
但是,鲇子却坚定地说还没决定,只有关于钱,才会象现代女性般的简单地下结论吧,新田想。
“但是,兄妹们也不可能不说话吧!”
“大概……”
“因为你被指定:为受益人多所以兄姐大概会很愤慨吧?”
“……”鲇子澄澈的瞳孔里又出现悲伤的眼神。
新田注意到她好象知道什么事:“今天早上,我到你小田原的家去,碰到了美子。”
“姐姐说了什么?”
“当然说应该分配。如果不的话,就把你从小田原的家里赶出去。”
“昨晚上姐姐说过这种话,由于父亲去世,我们姐妹变成了陌生人。”
“好象有复杂的内情。”
“大概是姐姐提到的那些事的吧!”
“不只是姐姐,也问过其他人了。”
“谁?”
“一个叫五昧志津的女人。”
“……”
鲇子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忧伤的神色一擦而过。
“你知道吗?”
“父亲很受她照顾。”
“你的周围,只有她站在你这边。”
“是吗……”
鲇子把脸转向大海。
散开的头发在鲇子额前飞舞,越过她的肩膀可以看到海面波涛汹涌。到了午后,好不容易强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