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道理吗?”
反抗小尾的美子和裕一郎,姐弟俩团结起来的吧!美子去东京后,偶尔碰面,就把对小尾和鲇子的气愤倾吐一空。
小尾指定鲇子为保险金的受理人这事,一定招使姐弟的憎恶。以至美子尽快告诉裕一郎这事。
“如果没有意想把要鲇子的保险金分配给你们的话,你们打算怎么办?”
新田扭着腰把上半身向着美子。
“打算把鲇子赶出家。”
美子耸起肩膀,用心不良地鼓起鼻翼。
“不过,不管有没有分配到保险金,也会告诉鲇子这事。这房子本来就是我妈买的。只不过以不同的价钱钱让给父亲罢了。鲇子没有住在这家的权利。”
美子常使用权利这字眼。大概是在物质上精打细算的个性吧!一碰到有关利害关系的事就失去冷静了。就连对初次见面的保险公司调查员也主张自己的立场。新田觉得有点麻烦了。
“在这一点上,保险公司没有权力去碰触,好象,鲇子小姐和你们不是兄弟姐妹似的?”
新田把头靠在柱子上。
美子的眼睛失去的镇静。好象注意到说出不必要的话的样子,然而,美子立刻好象怄气一样大笑起来。
“无疑地是因为鲇子多嘴才说,但是鲇子是父亲和继母所生的孩于呀!父亲却只疼爱鲇子。一定是因为鲇子酷似似继母。我和裕—郎长时间来一直忍耐。”
“说到继母,对你们来说也是抚育你门的母亲吧?”
“虽然不记得她曾虐待我们,但是我听说是继坶把我们的生母赶出去的。可恨啊!”
美子随便地抬起定膝盖不再横坐。裙子下的的贴身衣映入新田的眼睛。但美子却毫不在乎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有刚结婚的新婚妻子该有的娇羞。忘了自已是身为女人的女子。
“有两、三件事想问你。”新田稍微把头仲向前曲着背脊说。
“保险公司只不过是付保险金,怎么象刑警一样调查?”美子以尖锐的声音问答着。
“因为你父亲的死法并不平常。为了给你们保险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的事呀。”
“如果不问我们,去问鲇子怎么样?”
“太太,想想看,就象说了好几次一样,如果鲇子领到保险金,太太的手头不是也没有得到利益吗?”新田好象对着格子门外的黄色小狗说话的一样。
美子沉默着,好象承认接受他的问题。
斜对面家的围墙变成铅色。太阳好象被云遮住了。在格子门外;黄色的小狗摇着尾巴,新田注视着小狗的鼻子,慢慢开口。
“听说你结婚了,先生在哪儿工作?”
“结婚哪……”美子苦笑地说。
“父亲和鲇子在工作,而我象女佣人似的,我实在受不了那样的生活,想摆脱掉而跑出来的。父亲竞连一个化妆柜也没给我买。”
美子还想继续对小尾和鲇子的责难。新田象要封住美子口似的再问一次同样的问题。
“先生在哪儿工作?”
“美人化妆品店。”
“业务怎么样?”
“反正是三流的化妆品公司。”
原来如此,新田想。美人化妆品本店,连听都没听说过的化妆品公司。从美子的服装和说话带刺的态度可以了解美子夫妇的生活并不丰裕。
“为什么没见到你弟弟?”
“裕—郎很忙,而且一定要亲自到工作地方去,他大概还不知道父亲的不幸。”
“喔?弟弟的生意是?”
“和二、三个朋友一起开一家制片厂。说起来好象很了不起,但只有十个籍籍无名的电视演员,所以常常是贫困的。”
“什么名字的制片厂?”
“叫东都新星制片厂。”
这也是没有听到过的名字。新田只知道是由一群人设置了一个小制片厂。是听—个电视制片人的朋友说的。
它当然没办法和有名的演员订契约,只把有志于当演员的男女集合在一起。寻找中间人向公司推销,既然被采用,其他也有很多被喧扰的人,不够能顺利地事到钱。听说其中也有人,拿了其他演员微薄的演出费逃走,而致解散制片厂的严重情况。然后,等过一段时间后再改变名种设立制片厂。
因为以一个只不过是二十二、三岁的裕一郎来做这事,新田想这个东都新星制片厂是否也是哪一类公司?这二么一来,这裕一郎也可能觊觎这一笔保险金。
“弟弟不是不常去旅行吗?”
“啊!不清楚。好象有时候会在地方上找事,和演员一起出去。”
“弟弟当然还是未婚吧?”
“还没结婚,但和年轻的女子同居。”
裕一郎一定是使想当女星的年轻女子就范。尽管他和女人同居,但是,他仍旧要过生活,如果生活困苦,一定会被逼得走投无路。
应该把美子和裕一郎都纳入为了诈取保险金,企图杀害小尾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