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町七十三号,任职全通公司会计课长的小尾美智雄。而我们注意到列车内的四名目击者中,有一名全通公司的秘书课员,叫做小尾鲇子。”
初子想起,列车长曾用笔记本记下鲇子的姓名和职业,当然这份目击者的名单资料一定会被从小田原通报到真鹤。
“他们不但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又同姓。因此被认为可舶和被害人有亲戚关系也说不定。所以,奉命在东京车站等侯,同时告诉我们她搭的车班,因此,就马上认出那女孩了。”
从悬崖上被推下来的男子是全通公司的会计课长。小尾父女同在一家公司上班,象这种情形是很常见的,很多公司喜欢采用彼此有亲戚关系的职员。
“死了吗?那个人……”初子再次问道。
“据说是死了。”公安官象是带着歉意的低着头。
不一会儿,他脸上又浮出微笑。
“其实,这也只是别人的事罢了。”初子喃喃地目送着下了阶梯的公安官的背影离去。
他人的死。并不会干涉到自己的生活范围,死亡这种现象,对活着的人来说好象是在遥远的国度所发生的事,实在是遥远的不可想象的由于他人的死而感受到严肃的气氛,这只是人们的一种习惯罢了!就公安官而言,小尾美智雄的死,只对他的工作有了影响,但在感情上却无关系。
初子想,自己不也一样吗?这件事对自己来说也只是好奇的成份居多。并不会觉得悲伤。
也许到明天就会将小尾美智雄的死忘得一千二净。甚至,或许今晚回到公寓。充其量,它只不过是一个得以满足弟弟好奇心的旅行中的见闻而已。
二人走出剪票口,车站内仍然充满着纷杂的人群和广播的声音。经过了八重洲口,便可看到久违了的东京夜景,那是一种繁华的近乎泛滥的夜景。东京的夜并没有夜的气氛,它飘散着一种干渴的气氛,让人怀念。
六月上旬的天气闷热,因此,许多人都穿着白色衬衫。初子此时见到这些轻便的穿着,才有回到东京的感觉。
“只是某个地方有个人死了,就是这么回事而已。”初子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从看到夜景的刹那间,她更强烈觉得小尾美智雄的死与自己无关。而眼前的建筑物、色彩、光和人们,任何事物都与自己无关。甚至和他人也无关。对初子而言,这些只是一种存在。小尾美智雄的死也是同样的,只是一种事实,一种和她无缘的事实。初子往自己的方向走去。然而,小尾美智雄的死并有没尾随而来。
新田仰头望着巨大的霓虹灯,闪烁的彩色光芒,将他的脸照耀得忽红忽青。
“辛苦了,我先走了……”
等待在车站前的出车顺序开来,初子拦了一部,当车子开走,初子回头看到新田仍然抬头仰望霓虹灯。
新田并不认为小尾美智雄的死和自己无关,他面对着明亮的霓虹灯,思考着。
小尾美智雄……
他觉得好象看过这名字,而且,不是在一种很好的气氛下看到的。也许是一种职业性的习惯吧,使他能对看过一眼的名字,留下深刻的印象。
新田是坐在出租车里才想起在哪里看过小尾美智雄这个名字的。
“请往日本桥。”新田对司机说。
“不是说要到四谷吗?”
司机有些不满的抗议。刚上车的时候是想回家,才叫他开往四谷的,后来要改到近在眼前的日本桥,对司机来说她是造成了生意上的损失。
“对不起,还是请开到日本桥的协信人寿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