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的她参加游泳社。在我读的国中,通往管乐社社办的走廊就沿着泳池而建。我常常特意挑她们做暖身操的时候经过。”
“走啦、走啦!”我像棒球三垒跑垒指导员般转动手臂。
“别担心,我跟附近的阿姨很要好。”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我抬眼问她。要按摩肩膀?还是跑腿?
“芹泽有事想谈谈。”
我反复聆听耳机中流出的示范演奏,用视线追逐乐谱上的音符,一面想像长笛分部。我不想扯大家的后腿。我合奏时会犯十次以上的错误,我想努力在下周减少到五次左右。
“请问后藤人呢?”
片桐社长遥望起远方。
“笨蛋,初恋可是商机。要是敢瞧不起初恋,财富可会从这种人身边溜走。”下一秒,片桐社长别过头,他一脸觉得自己真糟糕似地捂住脸。“被朝雾的口头禅传染了……”
“这种时候还用问吗?”
“对,我亲身体验过。”
众人像俯视水井一般,靠近看芹泽放在桌上的明信片。
注意到合唱社的练习跟片桐社长的声音都糊成一团,我说:“换个地点吧?”并推着两人的背,走出音乐准备室。我们三人走上走廊,寻找尽量远离音乐教室的空教室。这时,片桐社长拉了拉我的制服,嘴凑到我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