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什么也不做。您都还没回报老师的恩情呢。”
她凝视界雄片刻,眼中的色彩起了变化。
“七比三。”
“什么?”界雄问。
“——我调查后得知的事实有七成,还未解开的谜团有三成。尽管校长下达了处分,但即便是校长跟学生等相关人士,也没有任何人知道老师停职在家的真相,这次的事很难办。”
大河原老师依序看向我、春太跟界雄。
“我可以对你们有期待吗?不过老实讲,我一开始仅指望你们年轻柔软的思考。”
“老师认为我们不足之处是什么?”春太问。
“你们是高中生,经验还不够。”
“什么嘛,这点啊。不用担心,我们有贪求知识的头脑,也有遇到不明白的事就设法调査的意志。”
别小看我们,春太的眼神这么说。我、界雄、岩崎社长跟松田副社长旁观两人互动,满心紧张。大河原老师苦笑。但苦笑中完全不含任何嘲弄。
“我们来谈谈这个班级发生的换座位事件吧。”
“——这间教室,约一个月内换了多达三次的座位。正常来想不可能有这种事,恐怕跟老师停职处分有直接关连。”
“是堺老师提议换座位吗?”我问。
“看来如此,不过有个强行要求这么做的学生。”
“那个学生是谁?”
大河原老师顿时露出难以回答的表情,或许是犹豫。也对……我们是无关人士。
“是班长。”
岩崎社长代为回答。大河原老师瞪大眼睛,但他不顾老师的反应说:“我跟松田调查后做了几张座位表,给你们看吧。”
“等一下,岩崎同学——”
“我说过我下定决心了,而且若是大河原老师泄露校内情报会有问题。请别担心,座位表没写名字,旁人看来只像是单纯的益智游戏图。”
从椅子上起身,岩崎社长把三张A4纸放到桌上,上头用自动铅笔写着代表各人座位的示意图。
“数字跟记号是什么意思?”春太兴味盎然。
“㈠是五月最后一周,㈡是六月第一周,㈢是六月第二周实施的新座位。□是男生,零是女生,●是班长。”
“班长是女生。”春太说。
“对。图的右侧面向走廊,左侧面向操场。”
我们三人将脸凑在一起看。
㈠
□零□零□
零□零□零
□零□零□
●□零□零
□零□零□
㈡
零□零□零
零□零□零
□□零□零
□□零□●
□□零□零
㈢
□□□□□
零□□□零
□零●零□
零零零零零
□零□零□
“这是什么对战阵形吗?”
听到我这么说,界雄噗嗤一笑。
“真是出乎意料。这就是年轻柔软的思考方式……真羡慕。”
大河原老师捧着脸,露出陶醉的神情。
盯着三个座位表的春太问:“●记号代表的班长当然知道换座位的理由吧?”
大河原老师点头。“班上只有班长知道为什么换座位。她恐怕连班上密友都没说出理由。虽然相处尙短,但我感觉她散发着这样的气质。”
“每次换座位都会重印教师用座位表吗?”
“就算旁人多少有疑问,堺老师也有足以推行到底的权力与人望。”
“班上反应呢?”
“在㈡跟㈢的时候当然起了骚动。尤其是㈢,当时还没有征得所有学生同意。”
“即使如此,他还是强制推行了。”春太的目光离开座位表。“老师在哪个时间点知道班长牵涉在内?”
“……第二次换座位,㈡的前一天。我曾目击她跟堺老师商量。”
春太一瞥岩崎社长。
“岩崎你怎么知道?”
“社圑结束后要报告跟商量练习内容,我会频繁出入教职员办公室。那时我数次看到班长一脸严肃地跟老师说话。”
“这两人串通起来,推行了这次难以理解的换座位行动。”
春太露出沉思,手指轻抚鼻梁。他看起来好像一名望着棋谱的棋士。
“大河原老师,”岩崎社长开口,“我觉得告诉上条他们那件事比较好。”
那件事?大河原老师闭口沉默。将这份沉默解读为首肯,岩崎社长说明:“学校二年级跟三年级生,每周末都会考一次小考。”
我跟界雄同时露出厌恶的表情。
“一方面准备大学入学考,此外还有另一层意涵。部分学生认为小考、期中考及期末考同等重要。”
“因为会影响到校内成绩吗?”春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