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匡’字的这个特殊读音的。”
“是的,我也曾询问过李荣超,他是读成‘kuang家村’的,说明他并不知道‘匡’字的特殊读音。”罗培高嘴里嚼着饭,含糊不清地说。
“是的,这就是一个破绽,如果上个月十八号晚上李荣超在永昌驿车站和张桂宁有过一番对话的话,那么他从张桂宁口中听到的应该是‘qiāng家村’,按照一般人的理解,写在纸上应该是‘羌家村’。”
“嗯,李荣超事后承认,张桂宁的证词是他事先想好的,写在纸上让张桂宁背熟,可是他却没想到那个‘匡家村’竟然会有这么一个奇怪的读音。”罗培高“嘿嘿”一笑,说,“这就叫百密一疏。”
“所以这就是一个文字的小把戏,有的时候文字也是会撒谎的。”杜撰感慨地说道。
“呼,吃完了。”罗培高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筷,说,“想不到你做的蛋炒还挺好吃的,看不出来嘛。”
“你知道我做的蛋炒饭为什么这么好吃吗?”
“因为你用的是隔夜饭?”
“错,”杜撰促狭地一笑,说,“因为我用的是隔夜蛋炒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