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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杜撰·杜撰探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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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游戏(2 / 8)
的。”

    “火车是几点钟到的永昌驿啊?”

    “是十八号晚上十一点零四分,停留四分钟后,十一点零八分开出水昌驿站。”罗培高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小记事本,翻开看了看,说。

    “案发时间是十八号晚上十点到十一点,如果李荣超当晚十一点的时候在永昌驿的话,那么无论如何他也是没有时间作案的。”杜撰喃喃地说。

    “是的,从安山县开车到永昌驿,最快也要将近四个小时。”罗培高苦闷地叼着香烟,伸了个懒腰,说,“李荣超因此免除了嫌疑。”

    “那么你们目前正在从买凶杀人这条线追查了?”

    罗培高点点头,说:“是的,李荣超的社会关系很复杂,光是排查这条线,就已经占用了我们大量的警力,可是却一无所获,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也没发现。”

    杜撰舔了舔嘴唇,说:“从你的口气看来,你相信这案子是李荣超本人做的?”

    罗培高盯着杜撰看了好—会儿,然后吁了口气,声音虽小但神情坚定地说:“你知道,我从退伍之后就开始干刑侦这行,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年,见过的杀人犯可以编成一个连了。大多数的杀人凶手犯案不是为财就是为色,他们成天担惊受怕,畏首畏尾,甚至都不敢直视你的眼睛。可是有—种凶手,无论是从犯案到被逮捕再到被判刑,甚至是在被执行死刑的前—刻,都显得极为镇定,他们目中所露出的冷漠与暴戾的眼神能让你不寒而栗,这是—种不把生命当回事的冷漠和以杀人为乐趣的暴戾的混合体,而我在李荣超的脸上恰恰看到了那种最残忍的杀人凶手才有的与生俱来的冷漠与暴戾。”

    说到这里,罗培高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可是没有急于点燃,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肯定地说:“这件案子就是李荣超犯犯下的,张桂宁的证词是假的。”

    “可是你却找不到—丝线索来支持你的想法,对吗?”

    “是的,张桂宁的证词就是李荣超最坚固的心理防线,一旦我们能推翻他的不在现场证明,我有把握能在二十四小时之内让他招供。”罗培高咬牙切齿地说。

    “我能看看那个证词吗?”杜撰抓抓头发,说。

    罗培高取出一张夹在记事本里的A4打印纸,递给杜撰,说:“我把证词随身带着,可是却始终找不到突破点。”

    杜撰接了过来,仔细地看了起来——

    (前略)

    警察(以下简称“警”):你是什么时候看见李荣超的?

    张桂宁(以下简称“张”):大概晚上十一点刚过的样子吧,从C市开来的那趟车每天都是这个点儿进站的。

    警:这么晚了你还在火车站摆摊?

    张:公安同志,我得养活一家老小啊,每天都是起早贪黑,夜里十二点过了才收摊,每天都是这样,不信您可以问车站其他的摊贩。

    警:当时是你先看见李荣超的,还是李荣超先看见你的?

    张:是他先看见我的,那个时候我正忙着摊上的生意呢,没顾得上看人,听见有人叫我,我一抬头,才看见荣哥站在那里。

    警:把你们之间的对话说得详细一点。

    张:好,好,我问他怎么会在这儿,他说他准备到t市去找点活儿做,火车在这站停下,他想下来买点东西当消夜,没想到却在这里遇上了我。我们简单聊了几句,临走前,我拿了一瓶水和几袋面包塞给他,荣哥给我钱,我死活不要,荣哥把一张十块钱的票子硬塞进我口袋后就转身上了火车。

    警:你们具体都聊了些什么?

    张:也没聊啥,荣哥问我怎么到这儿摆摊来了。我说从牢里出来后就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到处混日子了,我这人也没别的本事,所以只能在车站摆摊挣点小钱,再说这里离家也近,家里有什么事好照应。

    警:你家在火车站附近吗?

    张:是的,去年搬来的。

    警:你们家原来住在哪里?

    张:最早住在富元镇,我出事后家人就搬到了匡家村和亲戚住一起,去年我出狱后才搬到永昌驿火车站的。

    警:李荣超当时穿的是什么衣服?

    张:嗯……上身好像是一件浅色的短袖,下身是深色的长裤,嗨,当时黑灯瞎火的只顾着说话,具体什么样子也没看清楚,只能有个大概的印象了。

    (后略)

    “有什么发现吗?”罗培高不抱希望地问。

    杜撰摇摇头,罗培高也不再说话,径自抽着烟,屋子里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雨势这时似乎稍微减弱了些,不过耳边仍然能听见窗外哗哗的雨声,清凉的夜风卷起阵阵青烟,在屋里飘散着,好似一团飘忽的迷雾。

    “咳,咳。”过了一会儿,杜撰似乎被吹来的烟气呛到了,他咳了几声,然后开口道,“我发现—件有趣的事。”

    “什么事?”罗培高掐灭香烟,问道。

    “你刚才对于杀人凶手外貌的描述,让我想起了一本书。”杜撰起身走到书柜前,从重重叠叠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