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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杜撰·杜撰探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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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差阳错(8 / 10)
狭地一笑,抓了抓他那鸟窝头,说:“其实你已经推理出一半的答案了,只要再努力一下,就能知道这件案子的真相了。不过我可以给你稍微提示一下,雪地、脚印、消失的手枪还有扯断的电话线,只要把这些东西串联起来,就不难发现真相了。”

    说完,杜撰径自一个人优哉游哉地走了出去,留下罗培高愣在原地冥思苦想。

    给读者的挑战书

    故事发展到这里,所有的线索都展现在读者诸君眼前了,现在请允许我斗胆向各位提出一些问题:

    曹墉之到底是死于自杀还是他杀?如果曹墉之是死于他杀,那么凶手是谁?凶手是怎么办到的?

    聪明的读者,请你利用手中的线索回答以上的问题,在这里我要不厌其烦地重复夏洛克.福尔摩斯的那句箴言:“当你把绝不可能的因素都除出去以后,不管剩下的是什么——不管是多么难以相信的事——那就是实情。”请好好考虑,最后祝读者诸君狩猎愉快。

    “诸位,现在我将向大家详细解释昨天晚上那起命案的来龙去脉。”杜撰此时正站在木屋的中央,他的四周分别坐着罗培高、朱雅言、赵敬潇、张纯安、仲绪宁和鲍长卿,众人疑惑的眼光都集中在了杜撰的身上。

    “首先,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就是,曹墉之到底是死于自杀还是他杀?”杜撰扫了一眼众人,目光停留在仲绪宁身上,说,“如果曹墉之是自杀的话,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仲绪宁是曹墉之的帮凶,是你在曹墉之死后趁人不备悄悄藏起了凶器,然后利用一个人留守在现场的时机处理掉了凶器。”

    这时大家全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仲绪宁的身上,只见仲绪宁的脸色由红变青,又由青变白,他缓缓地说:“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是曹墉之自杀的帮凶?”

    “仲先生不必那么紧张,我只是假设而已。的确,丝毫没有证据能够说明仲绪宁是曹墉之自杀的帮凶,并且曹墉之利用仲绪宁将自己的自杀伪装成他杀这一假设本身,也存在着许多的矛盾之处。”

    “首先就是动机,一般来说,伪装成他杀的自杀,无非是为了获得保险金,可是曹墉之生前根本没有购买保险,那么他为什么要把自杀伪装成他杀呢?其次是他为什么不在屋外的雪地上制造一些脚印使自己的死看起来更像是他杀?再次是曹墉之又为什么要把门锁上——如果我们勉强解释为防止宾馆派来的保安老远就看见落在尸体附近的手枪的话,那么直接让仲绪宁当命案现场的第一发现人不是更好吗,何必又要找来一个保安多此一举呢?”

    “以上的种种疑点都告诉我们,曹墉之不是死于自杀,他是被人谋杀的。”杜撰一字一顿地说。

    这时众人纷纷议论起来,杜撰用手势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继续听他讲下去。

    “但是如果断言曹墉之是死于他杀,那么势必有两个疑问需要解释:其一,凶手为什么要逼迫曹墉之在9点20分的时候给服务台打那通电话;其二,凶手是怎么从那间木屋里消失的。”

    “关于这两个疑问,稍后我将会做出解释,现在我先来说说为什么我的朋友罗培高绞尽脑汁也推理不出这件案子的真相吧。”说到这里,杜撰朝罗培高促狭地笑了笑,说,“面对这样的案件,我们首先想到的就是采用排除法,即如果曹墉之不是死于自杀的话,那么他一定是死于他杀,或者曹墉之如果不是死于他杀的话,那么他一定是死于自杀。”

    “可是无论是自杀还是他杀,我们仿佛都面临着一道越不过去的坎儿,关于自杀的假设,刚才我已经说过它的矛盾之处了。那么关于他杀的假设呢,也存在着许多难以解释的地方——其中最难解决的恐怕就是刚才我所提的两个疑问了吧。”

    “实际上,在这个案件里,排除法并不是制胜的法宝。”杜撰停了下来,仿佛是在考验人们的耐心似的,他摘下眼睛,用衣襟小心翼翼地擦拭上面的雾气。

    “这位先生,你就别兜圈子了,快点儿跟我们讲明了吧。”赵敬潇已经耐不住了,焦急地说。

    杜撰满意地重新戴上眼镜,说:“这件案子的确是他杀没错,可是若单单从他杀的角度来看,就会产生很多的疑点,所以仅仅一味用他杀的观点来解释,是不行的。实际上,这起案子是一起失败的伪装自杀案,而凶手则有两个人。”

    这时杜撰一语惊起千层浪地继续说了下去:“仲绪宁、鲍长卿,正是你们两个人合伙谋杀了曹墉之。”

    “你、你这是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杀死曹墉之?”鲍长卿闻言一下子跳了起来,激动地嚷道。

    仲绪宁则依旧笔直地坐着,说道:“我还是那句话,说我是杀害曹墉之的凶手,那么请你拿出证据来。”

    “证据嘛,我当然会拿出来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先讲讲你们究竟是怎么杀死曹墉之的吧。”

    “首先,你们两人的计划是杀死曹墉之,然后再把他的死伪装成自杀。昨天晚上大约9点钟左右,鲍长卿带着一把六四式手枪闯进了曹墉之的木屋,将曹墉之制服了。这个时候鲍长卿并不急着杀死曹墉之,他需要再等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