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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杜撰·杜撰探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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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差阳错(2 / 10)
人有恍如神游太虚之感。

    由于已经事先通过电话,此时西山派出所的朱雅言所长和西山宾馆的经理赵敬潇已经在停车场迎候了。朱雅言所长四十岁上下,小眼大耳,一副弥勒佛的模样;赵敬潇则又高又瘦,典型的豆芽身材。

    一番寒暄之后,罗培高便向两人介绍起身边的杜撰来:“这位是杜撰,目前是一位自由撰稿人,不过他经常能给我不少有趣的建议,这些建议对我们的侦查工作大有裨益呢,说起来,他也算是一个业余侦探了吧。”

    闻言朱雅言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杜撰一番,暗暗咂了咂嘴,好像是在说“果真是人不可貌相”的样子。

    “案发现场在那边树林后面的小木屋里。”赵敬潇指了指东南面一片茂密的松树林说。

    “离这里好像还挺远的嘛。”杜撰说道。

    “是的,大概有五百米左右,”赵敬潇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介绍道,“从去年起,我们宾馆就陆续在那边的树林附近修建独立的小木屋,供客人使用,因为环境雅静,所以很受客人的欢迎。”

    杜撰指着脚下的石砌小路说:“这条路每天都清除积雪吗?”

    “是的,每天早上我们都会清扫宾馆范围内各条路上的积雪,有的时候一天还要清扫两次。”赵敬潇说。

    “现场的情况怎样了?”罗培高问道。

    “现场的勘查已经结束了,尸体也运去市公安医院做尸检了,证人我们暂时安置在派出所里,随时可以接受讯问。”朱雅言说。

    一行人沿着石砌小路穿过松树林,一路上那条石砌小路分出了许多岔道,在岔道边上立有标志牌。赵敬潇介绍说每一条岔道都通向一处小木屋,这里一共有二十五间出租木屋分散在松树林周围。说着,赵敬潇带着众人拐上了一条标着“十五号木屋”的岔道。这条岔道靠着山边,有好几处凭着栏杆能望见两千多米高的悬崖,这可让有严重恐高症的杜撰心悸不已。

    众人走了大约两分钟后,眼前出现了一块空地,空地的正中是一间大约二十平方米左右大小的木屋,通向木屋的小径已经清扫干净了,木屋周围的空地上积满了厚厚的雪。

    “喏,案发现场就是这里了。”朱雅言抢先一步,上前打开了木屋的门。

    木屋的门上有着明显的踢踹痕迹,门锁已经被破坏了。罗培高走上前来,看了看门锁,说:“是那种很普通的防盗锁,没有什么特别的。”

    杜撰跟着罗培高走进木屋,发现里面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电视、空调、卫生间,该有的设施一样也不差。一进门的左右两边分别是衣架和电视柜,正对着电视柜的是一张单人床,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部电话。门边的衣架上挂着一件羽绒外套和一个黑色小挎包,衣架边的写字台上放着一部IBM笔记本电脑、一个摩托罗拉手机和一沓没有使用过的信笺纸。

    杜撰走到写字台前,写字台上已经用粉笔画了人形的轮廓,标明了死者的位置,周围有一摊血迹。写字台正对着窗户,深紫色的窗帘紧闭着,杜撰拉开窗帘,发现正如罗培高所言,玻璃窗紧锁着,上面结了一层雾。

    “我们在死者的钱夹里找到了他的身份证,从身份证上来看,死者曹墉之今年四十二岁,本市人。死者的随身物品包括一部笔记本电脑、一部手机、一个充电器、一串钥匙、一个钱夹、一个名片夹、一个随身挎包、一个旅行背包和一些换洗衣服。”朱雅言说。

    罗培高拿起写字台上的手机,说:“查了手机上的通讯录和通话记录了吗?”

    “我们正在整理。”

    “现场的指纹呢?”

    “我们已经在现场提取了六组不同的指纹,目前正在对比中。”

    杜撰打开卫生间的门,卫生间里有一个洗漱台、一个抽水马桶和一个浴缸。洗漱台上摆着一组盥洗用具,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这是从死者的名片夹里取出的名片。”朱雅言递给罗培高一张名片。

    罗培高接过名片,只见上面写着“××典当责任有限公司总经理曹墉之”的烫金字样,下面是公司的地址和死者的办公室电话。

    “通知死者的家人了吗?”

    “我们已经向死者的公司打过电话了,不过据他公司里的人说,死者已经离婚多年了,目前是单身。”

    “没有小孩吗?”

    朱雅言摇摇头。

    这时杜撰打开了衣柜,罗培高见状也凑过来,只见衣柜里放着一个旅行背包和几件换洗衣服,还有宾馆提供的被褥、睡衣、拖鞋之类的东西。

    “门口小路上的积雪是今天早上清扫的吧?”杜撰关上衣柜,问道。

    “是的,”朱雅言看了看罗培高,答道,“之前现场的情况我们已经拍照存证了,为了进出方便,让宾馆的人把门口的积雪清扫了。哦,那些照片现在拿到所里了,待会儿到所里我再拿给你们看。”

    “那么你们抵达现场时,情况是怎样的呢?”罗培高边说边给朱雅言敬了一支烟。

    “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