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张镇初微笑着点点头,鼓掌说:“非常精彩,你的推理真可谓是抽丝剥茧,使得—件原本上去神秘诡谲的案子条理分明、水落石出。我在想,或许你能用你的特长为我工作,在某些方面,我是很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的。”
“不,我的推理也只是事后孔明而已,”杜撰挠挠头,说,“我缺乏行动力,只适合坐在安乐椅上提供意见,如果别人要我采取什么行动的话,那么多半是以失败告终的——罗副队长会告诉你上次我在‘画鬼’一案里的失败经历的。再说我这个人散漫惯了,不适合在您的公司里工作。”
“不管怎么说,能抓住凶徒,取回宝石,你的功劳是不可推脱的,”张镇初略微有些遗憾地说,“我会按照我事前的诺言给你一笔丰厚的酬劳。”
说着,张镇初从口袋里掏出了支票簿。
“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杜撰受宠若惊,不知该说什么好,“其实我也只是提了几点建议而已,真正抓住凶徒、取回宝石的是罗副队长他们。”
“可是没有你的建议,也是不行的——你就别推辞了,这是你应得的报酬——无论如何,我欠你一个人情。”
说完,张镇初打开金笔,迅速在支票簿上填了—个数字,递给杜撰。
“既然您这样说,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杜撰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收起支票簿,然后从眼镜片后面射出一丝狡黠的光芒,说,“好像歇洛克.福尔摩斯说的那样——我也是一个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