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叫痛死我了。一旁观战的崔民思见情况不对劲,刚想溜走时,早被王朝看在眼里,他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就把崔民思拎到了包拯面前。
“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还是快快把人交出来,免得再吃苦头!”包拯喝道。
“求好汉饶命啊,可是我真的交不出人啊!”崔民思吓得屁滚尿流,不住的磕头告饶。
“你还敢嘴硬,再吃我一拳!”王朝忍不住动怒了,扬起了拳头。
“住手!”包拯见崔民思的样子不像在说假话,心中忽然一动,说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这,这,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呀!”崔民思还是不肯松口。
“你真的不愿说?就怕我愿意放过你,在场的众人不会放过你!”包拯不动声色的说道。
“对,我们绝不放过他,除非他把人交出来!”包拯这么一说,人群中又群情激涌起来。
就在这一刹那,忽然人群中有一个老者的声音传了出来,他好象是对着崔民思说的:“哎呀,你怎么不来把人领回去呀?我家主人说了,活儿都干完了,再呆在府里的话人家要担心的,可是又找不到你这个中间人,这不就闹出事来了!”
包拯循声望去,原来是一个五十左右的男子,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低着头的少女。他还未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时,一直不发一言的老汉秦五忽然朝那个少女扑了过去,二人抱在一起,他嘴里喃喃自语道:“我的儿呀,你受苦了!”
包拯这才明白这少女就是秦老汉的女儿,那么这位男子又是谁呢?他还没想到该怎么开口去问,那崔民思却对那男子说道:“吴管家,你这是——”
被称作吴管家的男子急忙用眼色制止住了他要说的话,但是这细微的举动却被包拯看在眼里,他冷冷的看着吴管家。吴管家走到包拯面前,施了一礼道:“这位先生相貌不凡,想必是有来头的人物,在下乃晖州城卢员外的管家,这里有礼了。”
包拯见他这么客气,倒不好再板着脸了,就回了一礼道:“足下客套了,我只不过是一介书生,刚才看到路有不平,一时忍不住才出手相助的。”
“先生侠义,在下敬佩,只是这小小的误会完全是因为在下的疏忽而引起的,在下感到万分的抱歉,所以在下急忙把人送过来,希望能平息这场干戈。”吴管家十分客气。
“是,是,这是误会,希望您放过我吧。”崔民思见吴管家对包拯如此客气,也顺着他的口风说道。
包拯白了他一眼,这种见风使舵的小人他最看不起了,从眼前的情况来看,事情绝不飞这样简单,其中肯定有蹊跷,但是目前的情况又不能来硬的,而且吴管家来了后情况发生了变化,主动权隐约不在了自己手中,看来只能先把人要回来再说了,想到此,他说道:“既然人送回来了,我想秦老汉也不会再起干戈了,我说到底只是一个局外人,那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吴管家面露喜色,连忙带着崔民思一伙人飞快的离开了,包拯把马汉叫过一旁,低声吩咐道:“你悄悄的跟着他们,有什么异常情况就回来禀报。”
待马汉离去后,他又叫住了秦老汉父女,他想好好的了解一下这卢员外究竟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