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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别再回来了(4 / 7)
作一点?就当为了我,好吗?”

    卡梅尔用指节揩去一滴泪水,却止不住哭泣。

    “原谅我,但萝西的事情之后,我就有预感坏事可能发生,你们难道都没感觉?可是我刻意不去想它,结果现在变成这样,你们觉得是报应吗?”

    我们异口同声:“卡梅尔,拜托。”卡梅尔还想说什么,却被既像抽泣、又像哽咽的声音打断。

    洁琪的下巴也在抽搐,这里眼看就要变成哭泣大会了。我说:“我告诉你们什么让我感觉最差,就是我上周六晚上不在这里,而他……”

    我脑袋靠着扶手匆匆摇头,没有把话说完。

    “那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我对着渐暗的天空说。

    “我应该来这里的。”

    谢伊斜瞄我一眼,目光嘲讽,我知道他没有上当。但两姐妹睁大眼睛,咬着下唇充满同情。卡梅尔掏出手帕,让泪水稍等一会儿,现在有一个男人需要关心。

    “哦,弗朗科,”洁琪伸手拍拍我膝盖说,“谁晓得会发生这种事?”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已经错过了他二十二年,却连最后几小时也没有把握。我只希望……”

    我摇头摸出另一根烟,试了几次想把它点着。

    “算了,”我用力抽了两口烟,让声音平静下来,说,“快点,告诉我,跟我叙述那天晚上,我错过了什么?”

    谢伊嗤之以鼻,立刻讨来两姐妹一起瞪他。

    “等一下,我想想,”洁琪说,“就是个傍晚,你懂我的意思吗?没什么特别的,对吧,卡梅尔?”

    两姐妹看着彼此,努力思索。卡梅尔擤了擤鼻子,说:“我想凯文心情有点闷,你们不觉得吗?”

    谢伊嫌恶地摇头,肩膀对着她们,让自己置身事外。沽琪说:“我觉得他没事,和加文一起陪孩子踢足球。”

    “可是他抽了烟,吃完晚饭之后。凯文只有心情很差才会抽烟。”

    果然。只要有老妈在,私下交谈就难上加难(凯文·麦奇,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既然那么有趣,我们也要听……)。凯文想找谢伊谈一一被我置之不理之后,那个笨小子一定会这么做,想不出更机灵的点子——就得跟他在台阶抽烟。

    小凯肯定手足无措,烟拿不好,结结巴巴说出让他心烦意乱的破碎事实。这一切慌乱只让谢伊好整以暇,哈哈大笑:“老天爷,兄弟,你真的相信是我杀了萝西·戴利?你完全搞错了,你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的话……”

    他抬头匆匆瞄了窗户一眼,将香烟摁熄在台阶上。

    “但现在不行,没时间。我们晚点碰面,好吗?你得先离开再回来,不能直接到我公寓,否则老妈一定会想知道我们要干吗,酒吧到时也关了,但我可以和你约在十六号。不会很久的,我保证。”

    假如我是谢伊,我就会这么做,就这么简单。凯文肯定不会喜欢再去十六号,尤其是深夜,但谢伊比他聪明,也比他急切多了,而凯文一向耳根子软。他绝对想不到应该害怕自己的亲哥哥,而且不是兄弟间的害怕,小凯天真得让我下颚发疼。

    洁琪说:“我发誓,弗朗科,那天实在没什么,跟今天差不多,一样踢足球,之后吃晚饭,看一会儿电视……凯文很好,你真的不用自责。”

    我问:“他有打电话吗?或者接电话?”

    谢伊匆匆瞅我一眼,眯着眼睛打量我,但没有开口。卡梅尔说:“他和一个女孩不停发短信——艾玲,对吧?我叫他不要欺骗对方的感情,但他说我什么也不懂,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对我很凶,凶得很,我说他很闷就是这个意思。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结果……”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消沉与受伤,眼泪随时又要出来了。

    “没别人了?”

    两姐妹摇摇头。我说:“嗯。”

    洁琪说:“怎么了,弗朗科?有什么差别吗?”

    “光头神探出马啦,”谢伊对着金黄色的天空说,“看你怎么办,宝贝。”

    我说:“这么说吧,关于萝西出了什么事,凯文又出了什么事,我听到一大堆说法,没有一个让我满意。”

    洁琪说:“谁不是呢?”

    卡梅尔一边用指甲戳破扶手上的油漆泡泡,一边说:“人生难免有意外,有时候事情就是错得离谱,没有规则也没有理由,你知道吗?”

    “不,梅儿,我不知道。对我来说,这就跟别人塞给我的说法一模一样,全是狗臭屁的垃圾,根本配不上萝西或凯文。要我吞下去,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卡梅尔用斩钉截铁的沉重语气说:“什么说法都没用的,弗朗科,我们都心碎了,再好的解释也无法挽回这一点。你就不能放手吗?”

    “就算我可以,很多人也不愿意,其中一个热门说法更指控我是头号坏蛋。你认为我应该置之不理吗?是你要我常常回来的,想清楚这代表什么。你要我每个星期天回到一个认为我是杀人凶手的地方?”

    洁琪往上坐了一点,说:“我已经跟你说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