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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太久会被杀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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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2 / 4)
已,多活一年和少活一年没什么差别。

    我还是时常想你,Y,因为你是我最好的一部分记忆的男主人公。我庆幸我们停止得及时,还没有变作满目疮痍,无法回顾。仅此。谢谢你曾给我带来的快乐,我这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快乐之一。

    这样看来,苏亚似乎并没有动机对张约身边的女性挥刀行凶,无论是任锦然,还是徐鸣之。她忽然想要跟张约见一面,恰如任锦然约见孟雨,只是为了见一见往日的自己。

    可叹这个跟帖刚好在十四页的页尾,接下来的帖子就转到了下页,我们当初只看了十五页,以至于忽略了上文。十五页的页首就是王小山给我看过的那个帖子,发布于二〇一〇年四月二十五日下午十六点零七分。

    Y,我今天打电话给你了。

    我说,我想跟你见一面。

    你似乎有些尴尬,犹豫了一下,回答说,那就过完长假以后吧。

    我说,那好吧。我又补充了一句,你愿意自己来也行,愿意跟她一起来也行。

    苏亚口中的“她”当然是指任锦然,七年前横刀夺爱的实习生,这只是她在五月十五日下午三点十分之前的设想。当张约和徐鸣之出现在汇洋商厦的中央大厅,并肩向咖啡吧走去,苏亚就会发现,这不是身着黑衣裙、金色肌肤、长发卷曲的任锦然,而是另一个修长白皙的陌生女人。

    毁容案之后,凶手依约来到苏亚的公寓,为了伪造苏亚的临终遗言,凶手一定会打探下午发生了什么。凶手是苏亚非常信赖的人,她会和盘托出,或者,不等凶手询问,以她当时的心情,她也会主动向凶手倾诉发生的一切。

    可是,凶手伪造的临终遗言中赫然写着:“Y,只要你还念一点旧情,一个人来见我又能怎样?或者,你们稍稍对我有一点负疚之心,两个人表现得不要这么张扬……”凶手笔下对苏亚应该有负疚之心的“你们”,也当然是指张约和任锦然,不是指张约与徐鸣之。

    难道下午出现在汇洋商厦的这个“苏亚”,根本就不认识任锦然?

    五月十五日下午三点十分,真正的苏亚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脖颈中的鲜血渐渐凝结,室内冷风到了最低温度,试图使法医对死亡时间的判断延后几个小时。此时,凶手正站在汇洋商厦二楼或三楼的回廊上,俯视中央大厅,为自己精致的计划暗自得意。他打算在这个人流如鲫的闹市制造一起瞩目的毁容案,造成苏亚依然活着的假象,这样的话,一旦谋杀的真相被发现,他就有机会为自己制造确凿的不在场证据。

    在谋杀没有被揭晓之前,这还是伪造自杀的全过程中最有感染力的一个情节,苏亚的愤怒报复,然后她为自己的罪行感到惊愕,加上对恋情的失望,畏罪自杀。

    凶手摸着手袋里的方形小纸包,单片包装的DORCO刀片,与杀死苏亚的刀片是一样的。他想,如果张约一个人来,就该着张约自己倒霉,如果张约带着任锦然来,那是最好,毁容案会显得更加合情合理。

    但是他不认识张约和任锦然。咖啡吧里已经坐满了独自等候的男士和一对对情侣,还陆续有人穿过中央大厅,向咖啡吧的方向走来,绕行,或落座。

    三点二十五分,凶手打了一个电话到服务台,找“张约先生”。六号服务员在各个座位间询问了好一阵,阳光充沛,每个人都有些昏昏欲睡,最后在徐鸣之诧异的目光中,张约起身走到吧台接了电话,但是电话已经挂断了。

    张约怀疑这个电话是苏亚打来的。因为他忘了带手机,可能是苏亚打他手机没人接,才打到了服务台。他不想借用徐鸣之的电话,不想把苏亚的电话号码留在她的手机上,以免将来横生枝节。正好已经从座位上走出来了,他索性多走几步,去投币电话那里,拨了苏亚的手机。这就是三点二十七分,从汇洋商厦打去苏亚手机的那个通话记录。

    苏亚吗,我是张约。我们已经到了。我手机忘带了。我们就坐在最靠边的位置上,你一过来就能看见的。好。我们等你。

    挂机。通话时间四十三秒。

    这个戴眉毛架眼睛的摩登男人离开投币电话亭,再次穿过大厅,凶手在二楼的回廊上俯视着他回到座位,重新在女伴身边坐下。也许凶手还多打量了徐鸣之几眼,心里想,这个当年跟苏亚竞争的女人,长得还真不赖。然后,凶手转身走进商厦二楼的洗手间,戴好手套,割破右侧的衣袋,插在衣袋里的右手攥紧刀片,下楼,选择了一个张约和徐鸣之背对的角度,朝咖啡吧走来。

    徐鸣之低着头正在发短信,给她的闺密任锦然:“今天是你打电话到咖啡吧找张约吗?”今天的约见她告诉过任锦然,还让任锦然将苏亚描述了一番给她听。她想,这会儿,也许是她故意跟他们开玩笑呢。

    很快,任锦然回复:“没有呀。你们见着了吗?谈得怎么样?”

    这时候,屏幕上的光线被挡住了一瞬,徐鸣之感觉到左边脸颊一阵凉意,随后是锋利的痛楚,从耳根一直到嘴角。

    张约曾经告诉王小山,五月十五日下午三点十五分,他曾经看到苏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