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放在忠雄身旁。然后,让夹克的衣摆接触蜡烛根部。夹克也已经被煤油浸透了。等蜡烛变短,夹克应该就会引火。
一切都安排好之后,博美抱着自己的袋子和忠雄交给她的纸袋,离开了那里。心想要是小屋在她回到马路之前烧起来就不妙了,她的脚步变成小跑步。
不久来到马路上,她没有立刻拦计程车,她认为最好是离远一点再拦。她沿着铁路开始走。过桥的时候,回头看了河岸好几次,但小屋还没有起火。
难不成失败了吗?这个想法在她脑海中掠过。没有烧起来会怎么样?会查得出那具被勒死的尸体是浅居忠雄吗?
博美甩甩头。想这些也没有用。自己是杀人凶手。杀了两个人,受罚是应该的。
她发现大衣有煤油味。她脱掉大衣,拿在手上。风很冷,但她一点也不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