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之前,或中场休息,或结束后,时间点无法确知,但她注意到一个人,就是浅居忠雄。押谷小姐小时候与浅居博美十分要好,就算记得他的长相也不足为奇。”
“押谷小姐不知道浅居博美的父亲死亡了吗?”富井问。
“不,她知道。”松宫上前一步,“就在前一天,她应该从浅居博美口中得知她父亲自杀身亡一事。”
“正是因为如此。”加贺说。
因为如此?——富井问。
“正因为听说了浅居的父亲已死一事,押谷小姐才会对浅居忠雄的出现感到不解。假如不知道,那么父亲来观赏女儿的舞台剧天经地义,押谷小姐或许也就不以为意了。然而,前一天才听说人死了,她才会觉得纳闷,‘奇怪了,她爸爸明明活得好好的,为甚么要跟我说自杀了?’于是押谷小姐便想向本人,也就是浅居忠雄问个究竟。”
“这样的话,浅居忠雄一定慌了手脚吧,一个绝对不能被看到的人竟然被发现了。就算矢口否认,要是押谷小姐不相信就没有意义。”
加贺对富井这几句话点点头。
“既然骗不了,就不能任由押谷小姐回滋贺县,于是他不得不将她骗到自己的公寓。他毕竟是朋友的父亲,押谷小姐想必不疑有他,或许她还打算拜托浅居忠雄去说服浅居博美。”
“被带到公寓后,就没有别的路了。他趁隙用绳子勒毙押谷小姐,是吗?”
“有不合理的地方吗?”
“没有,这是一番合情合理的推理。押谷小姐遇害一事,若浅居忠雄是凶手,一切就说得通了。那么,是谁杀害了浅居忠雄?浅居博美吗?”
加贺以严肃的神情回视管理官,“除此之外,没有别人了。”
“女儿杀了父亲?这年头残害家人手足的案子虽然不稀奇,但如果你所说的是事实,这对父女之间的感情应该坚逾铁石,不是吗?”
“这点无庸置疑。”
“但你却说她杀了父亲?”
“我想是因为没有别的路了。”
“怎么回事?解释得清楚些。”
“要解释非常困难,最好的办法是去看。”
“看?看甚么?”
“《异闻·曾根崎殉情》。”加贺回答,“我想,所有的答案都在那出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