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用那种可疑人物。我看,他的话应该可信吧。”
然而,也没有人能保证那个人是真正的横山一俊。这次松宫也知道了,放射线管理手册取得手续极度松散,有段时期甚至只要有住民票就能简单冒名顶替。还曾经发生过实际上未满十八岁的少年顺利以伪造的住民票取得手册的乌龙事件。直到最近,才将进入放射线管理区域者提出驾照或护照等附有照片的正式身分证明明定为义务。
苗村诚三——这个名字也没有在中央登录中心里。然而,若是透过旁门左道用别的名字取得了放射线管理手册,还是可能去当核电作业员。
越川睦夫是假名,绵部俊一也是假名,在新小岩遇害的人物本名很可能就是苗村诚三。这是松宫的推理。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不得不更加怀疑浅居博美了。加上押谷道子,与她相关的人就有两人遇害。
然而关于动机,目前仍完全没有头绪。押谷道子有三十年没见到浅居博美,这段期间内也毫无联系,实在不可能突然冒出非杀害她不可的理由。
松宫坐在电脑前,脑子里思索着这些打报告时,几名外出的调查员回来了。其中一人代表众人向小林做了甚么报告,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开朗。看样子并没有甚么好的成果。
果不其然,小林也是一脸凝重。嘴角垮下,双手盘胸,叫了松宫的名字。“请问有甚么发现吗?”
“相反,甚么都没有,甚么都没查出来。”
“有甚么任务吗?”松宫远远看着回到小组的调查员。
小林取出两张照片。
“抱歉,又要出差了,想要你跑一个地方。”
松宫一走进店里,马上就找到加贺的身影。他的手指正在平板上滑。
他说声“久等了。”将公事包放在加贺对面的座位上。
加贺抬起头来,“时间没问题吗?”
“车票我已经买好了,还有三十分钟左右。”
这家店是自助式,松宫到吧台去买了咖啡,回到位子上。加贺正专注地看着画面,上头是某座神社的照片,好多人在走动。
“这是?”
加贺竖起平板,将画面转向松宫,“银杏冈八幡神社。”
“银杏……”
“是这样写的。”加贺的手指在画面上移动。出现了一张写有“银杏冈八幡神社 节分 撒豆仪式”的海报照片,“在浅草桥附近的神社。每年的二月三日,都会举办节分祭。我收集了那时候的照片。”
“二月浅草桥……是吗?你是在找浅居博美有没有被拍到,就像洗桥的照片那样?”
“是这样没错,但这次显然很难。因为没有多少张。”加贺关掉画面,抬起头来。
松宫将小林交给他的两张照片放在餐桌上,是从那两本毕业纪念册的照片翻拍的,放大了团体照里苗村的脸。一张是押谷道子她们毕业时,一张是苗村离职前。
“好年轻啊。”加贺看过两张照片后说,“这张脸,过了三十年会变得像那张人像素描一样吗?”
“就是要确认这一点。”
松宫接下来要去的是仙台。目的是要请宫本康代看这两张照片,确认与绵部俊一是否为同一人。刚才回来的几位调查员便是拿这些照片去给协助制作人像素描的民众看,但据说每个人都只是歪着头想。因为年龄差距实在太大,难以想像。
松宫之所以联络加贺,便是要问他有没有事要告诉宫本康代。结果加贺回答,没有特别要告诉她的,但倒是有件事想先知会他,所以想见个面。于是他们就在松宫前往仙台之前,约在东京车站附近的咖啡店碰面。
“你说他是国二时的级任导师吧。”加贺把照片放在餐桌上,“而且很可能与浅居博美有男女关系。”
松宫是昨天从滋贺县回来,但昨天晚上就已经在电话里把大致的情形告诉加贺了。
“不过今天她本人否认了。”松宫收好照片,“可是我认为没错,红宝石项链是苗村诚三送她的。而苗村诚三就是绵部俊一,也就是越川睦夫。”
加贺的手肘放在餐桌上,拳头抵着额头。
“国中老师爱上学生,最后抛弃妻子辞去教职,私奔去了吗?不是不可能,但实在太肤浅了。她究竟爱上这种男人的哪一点?”
“浅居博美当时太年轻,没有想太多吧。对了,恭哥,你不是当过老师吗?不会了解他的心情吗?”
“当是当过,但也才短短两年,也没有学生会视我为恩师。这个先不提,为甚么会去当核电作业员……”
“为了收入啊,要隐瞒身分做那份工作并不难。对苗村来说,不是再适合也不过了吗?”
“也许吧。”加贺似乎不以为然。
松宫看看时间,“恭哥找我甚么事?”
加贺说声,“对了。”从放在旁边的公事包里拿出一本剑道杂志。他把杂志放在餐桌上,打开贴了标签的那一页。
松宫惊呼一声。那一页有身穿剑道服的加贺照片,而且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