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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祈祷落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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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4 / 5)
为他们拍照。

    但在这张照片里,那些只不过是背景。摄影师明显把焦点放在就在近前的一名女子的侧面上。

    略粗的眉毛,长长的眼睛,微微弯曲的鼻梁,以及紧闭而令人感到坚强意志的嘴唇——是浅居博美没错。

    “哦,这个啊。原来这张照片也混在里面了啊,真是不好意思。”矢口辉正拿起照片,缩起脖子。他年纪大约四十四、五岁。身材虽然矮小,但肉倒是不少,穿着毛衣的肚子圆滚滚地凸出来。

    “看日期,这似乎是八年前拍的。”

    加贺这一问,矢口轻快将头一点。

    “一点也没错。是他们找我拍洗桥的第三年,正是我开始抓到拍摄重点的时候。”

    “就这张照片看来,不像是刚好拍到的样子。”

    “这是……对,是故意的。”矢口露出窘笑,右手放到脑后,“我正在拍孩子们洗桥的时候,无意间朝附近一看,就看到角仓博美。她本来一直戴着太阳眼镜,所以我没发现,只有那时候她把眼镜摘下来了。我以前还满喜欢她的。她现在好像很少演出了,可是女演员毕竟是女演员啊,脸上的光芒和一般人就是不同,所以我才偷偷按了快门。对喔,有这张照片,我都忘了。早知道在交给刑警先生之前,应该要先看一遍的。”

    松宫和加贺人在银座的咖啡店。他们约在这里与自由摄影师矢口碰面。矢口受某旅行社之托,从十年前便持续拍摄日本桥的洗桥活动,而这张照片便掺杂在其中。

    “就只有拍到这一张吗?”加贺问。

    “拍到角仓博美的就只有这一张。因为要是被本人发现,事情搞得很麻烦就糟了。而且就像我刚才说的,她摘下太阳眼镜就只有那么一下子而已。”矢口噘嘴含住吸管,喝了冰咖啡。

    “她是一个人吗?没有人和她同行吗?”

    不知道——矢口歪着头说:

    “可能有吧,可是我没看到。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觉得她是一个人站在那里。”

    “是吗?一个人……”

    “请问——”矢口说着,轮流看了看加贺和松宫。

    “这是在办甚么案子吗?这张照片有甚么问题吗?”

    “不是的,绝对不是这样。”加贺回答,“前几天也向您解释过,有个案子可能和洗桥活动有关。分析了向您借的照片,发现只有这张拍到了女演员,所以我们想是不是这一年发生过甚么特别的事。”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没有,我想没发生过甚么特别的事,跟往年一样。就像我刚才说的,因为刚好看到角仓博美,就拍了一下而已。”

    “是吗?您和角仓小姐交谈了?”

    “没有。”矢口摆摆手。

    加贺的视线转向松宫,意思是还有问题要问吗?

    “您在洗桥活动看到角仓小姐,就只有这一次吗?”松宫问。

    “是的。也许她每年都去,但我没看到。”

    听到矢口的回答,松宫行礼说,“谢谢您的合作。”

    一走出咖啡店,加贺便问,“你觉得呢?”

    “中了,错不了。”松宫立刻回答,“月历上那些字和浅居博美有关。八年前的七月,她在日本桥上,而且那显然是私人的行动。搞不好她一月去过柳桥,二月去过浅草桥。三月是……”

    “左卫门桥,然后四月是常盘桥。”

    “没错。就像这样,她会依照那份月历上写的顺序去那些桥,搞不好是每年都去。”

    “有这个可能。”

    “如果这个推理没错的话,浅居博美就跟押谷道子和越川睦夫这两名死者连接起来了。”

    “是这样没错。”加贺的声音稍微沉了下来。

    “我懂恭哥的心情,你不想怀疑浅居博美吧。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能不把私情丢开。”

    松宫说到这里时,加贺意外停下脚步。

    “如果说我完全没有私情,那是骗人的,我不想怀疑她也是事实。但是,正因如此,就更要确认。也许我在看那五千张照片的时候,心里是希望不要找到她的。”

    “找到她?恭哥,原来你不是在找人像素描上的人?”

    “表面上是。在那个阶段我要是擅自找起浅居小姐,对你们不是很失礼吗?”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觉得有点奇怪。”

    “就算我再有耐性,也不认为光凭一张人像素描,就能从五千张照片里找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那你说请年轻同事帮忙?”

    加贺苦笑,“那是个小谎。”

    “原来是这样啊。也就是说,结果恭哥也是觉得浅居博美有问题嘛。因为是跟自己有旧识的人,所以一下子就想到了。”

    加贺一脸严肃地朝松宫胸口一指,“就是这个。”

    “甚么?哪个?”

    “我一直觉得有件事很奇怪,就是这次的命案和我个人的关系太多了。越川睦夫是绵部俊一这一点无所谓。当了这么久的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