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宫露出笑容。
“我们正针对某件案子的被害人有关的所有人进行各种调查,浅居博美小姐也是其中之一。浅居小姐与案件本身是否有关,目前还不确定,请你当成这是为了厘清关系所做的调查。”
“这么久以前的事有帮助吗?”
“这就不知道了。也许最后会发现没有帮助,但我们警方的工作便是如此,还请你体谅。”松宫低头行了一礼。
冈本惠美子的表情显得不甚满意,但还是点了头。
“因为我们同年,所以我和博美很要好是事实。可是,她有男朋友的事,她一直不肯告诉我,我是碰巧才知道的。”
“怎么说?”
“她生日那天晚上,我想送她礼物,所以去她的住处找她。因为她说她那天没有甚么计划,会待在家里。”
“大概是几点的时候?”
“我想是八点或九点左右。”
“你一个人吗?”
冈本惠美子笑了。
“我当时也有男朋友,是和他一起去的。不过他在车上等我。”
“原来如此。然后呢?”
“可是博美不在家里。我很失望,就回到男朋友车上,正好在这时候,她回来了。而且是和一个男人一起。我们待在车上,所以他们好像没发现。我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还在犹豫的时候,就看到他们两个停在公寓前……”冈本惠美子做了一个小小的鬼脸后继续说,“在黑暗中来了一个道别之吻。”
“这样啊。”
“看博美进了公寓,男人才离开。我这才拿着礼物,再去她家找她。她很惊讶,但还是很高兴。不过,对于她自己才刚回到家我就来了这一点,似乎也有点讶异。所以我就老实说,我看到她和她男朋友。她一脸羞涩地要我不要跟别人说。”
“你看到了那个男人的长相吗?”
冈本惠美子摇摇头。
“那时候很暗,角度也不好,所以看不清楚。”
“关于那个男人,浅居小姐没有跟你提过详情吗?”
“她说,那个人从以前就很照顾她,就没有再多说了。我也不太喜欢追问。”
“她和对方分手,也是她本人告诉你的吗?”
“不,那是我的想像,因为她不再戴那条项链了。”
“项链?”
“一条红宝石坠子的项链。她平常都戴着的,但从某个时期起,就不再戴了。啊,她的生日是七月。”冈本惠美子忽然想到似地说,“红宝石是七月的诞生石,所以我才会猜那大概是男朋友送她的礼物。”
“诹访先生说浅居小姐样子怪怪的时候,正好就是那段时期?”
“是的。”
松宫点点头,冈本惠美子的话听起来很合理。推测项链是男朋友送的礼物,多半八九不离十。
“我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其他就没有甚么能说的了。”
“除了你以外,还有没有甚么人可能会认识浅居小姐的男朋友?”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最后想请教您一个问题。绵部俊一,或是越川睦夫,听到这两个名字,您有没有甚么印象?字是这样写的。”松宫打开记事本,将写了两人名字的那一页给冈本惠美子看。
她皱起眉头注视着记事本,然后摇头说,“很抱歉,这两个我都没有印象。”
松宫一回到专案小组,发现气氛有点不同。几名刑警正围着小林讨论,其中也有坂上。看他们的样子,可以感觉得出许久未有的活力。
“喔,怎么样?”小林问松宫,声音听起来似乎轻快了些。
松宫报告了刚从冈本惠美子问来的情况。
“不知道男人的真面目吗?好吧,没办法。我想也跟这次的案子无关。了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辛苦了。”
松宫行了一礼,顺便看了一下办公桌,上面放着时刻表。而且是很旧的时刻表,上面的日期是将近二十年前。
“这时刻表是?”
“这个吗?”小林拿起时刻表,“是日本桥署的加贺提供的——他母亲的遗物里就有时刻表。我们也弄到一本,正本在监识那边。”
“时刻表怎么了?”
“监识有重大发现。他们查验了时刻表封面上的指纹,结果与越川睦夫屋里采到的有好几对一致。”
松宫睁大了眼睛,“真的吗?”
“他们说绝对没错。这下,就客观证明了越川睦夫和过去曾经待在仙台的绵部俊一是同一人物。据监识他们说,从指纹的数量和附着的地方来推断,使用那本时刻表的不是加贺的母亲,极可能是绵部俊一。”
听了小林的话,松宫点点头。
“加贺警部补说,他的母亲很少外出,应该不太会用到时刻表这种东西。这的确是一大发现呢。”
“令人吃惊的还在后头。监识还验了时刻表每一页上面的指纹。结果发现,指纹集中在其中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