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人?”
诹访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又看了一次画,“这个人大概几岁?”
“正确的岁数不知道,推测大约是七十多岁吧。”
“七十啊……勉强要说的话,算是像阿山兄吧。”他自言自语般低语。
“阿山兄?”
“山本先生。一位舞台照明的专家,以前常一起合作。浅居大概也请他帮过几次忙吧。”
“你知道怎么联络这位先生吗?”
“知道是知道,可是不晓得电话有没有换。”诹访从裤子的后口袋取出手机滑了滑,“就是他。”把萤幕朝向松宫。
手机萤幕上显示了山本这个人的电话和电子邮件帐号,松宫把这些抄在记事本上。
“不好意思,可以请你现在打个电话给他吗?”
“咦?现在吗?”
真是不好意思——松宫说着低头行了一礼。
诹访一脸不满地拨了电话,贴在耳朵上。
“电话是响了……啊,阿山兄?我是诹访。好久不见……不是啦,其实是有警察来找我,说找阿山兄有事。我请他听哦。”
松宫接过诹访递过来的手机。
“喂,请问是山本先生吗?”
“我是。”一个男性低沉的声音困惑地回答。
“我是警视厅的刑警,敝姓松宫,冒昧来电真是抱歉。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请您不要放在心上。那么,我把电话交还给诹访先生。”
松宫将手机归还,诹访一脸莫名其妙地接过去,再度贴在耳朵上。
“喂,因为这样,所以不好意思打扰了……其实我也不知道啊……嗯,下次再慢慢聊……好的,谢谢。”挂了电话后,诹访一脸讶异地转向松宫,“打这通电话究竟有甚么用意?”
“刚才那位是山本先生本人,没错吗?”
“我想没错,声音听起来是他。”
“这样啊。”
当然必须再度确认,但多半是山本本人吧。也就是说,又落空了。
“刑警先生,你不适当透露一些消息,我没办法协助。”诹访的声音带着怒气。
“对不起。其实,这张人像素描上的男子已经不在世了,警方认为他遭到杀害。”
诹访的表情严肃了些。
“杀害……与浅居的同学遇害的案子有关吗?”
“我们认为很有可能,但目前的问题是还查不出死者的身分。”
“原来是这样,所以才会用人像素描……你们要一个一个去问?这么麻烦?”
“没办法,这是我们的工作。想请问诹访先生,你对越川睦夫,或是绵部俊一这个名字有印象吗?”松宫翻开上面写着这两个名字的记事本,朝向诹访。
“越川……绵部……没有,我没听过。”诹访摇摇头。
松宫阖起记事本,伸手去拿人像素描。
“有没有其他与这张画相像的人呢?”
“我想不起来了,不好意思。”
“是吗?”松宫点点头,把人像素描收进公事包。
“她果然是被怀疑了吗?”诹访问,“我是说浅居。”
“不是的,我们是针对所有的相关人士进行这样的调查。”
“那么,也查了我吗?”
“这个嘛,或多或少。”松宫含糊其词。
诹访忽然笑了,“我已经不是相关人士了。”
“可是你曾经与浅居小姐结婚。”
“我刚才也说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才短短三年。”
“似乎是如此。”松宫已经听加贺说过离婚的原因了,但这时候不宜有所表示。如果被问到是怎么知道的,会难以作答,“可是,你们婚前应该交往了一段时间吧?而且又在同一个剧团,不是应该比谁都了解彼此吗?”
诹访彷佛在说没这回事般摇手。
“我甚么都不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间的确很长,但话题永远是戏剧。我不太清楚她的出身。她对我的过去好像也不感兴趣,从来不过问。”
“我以为一般人都会想知道喜欢的人的一切。”
“那是一般人,我们不是。我们等于是被彼此的才能吸引才结婚的。”
“你的意思是,你们之间没有爱情?”
“说完全没有是骗人的。我爱她,是把她当作一个女人来爱;可是她,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打从一开始就没有爱这种情感吧。”
“不至于吧,不会是因为分手了,才这么想的吗?”
“刑警先生是因为甚么都不知道才会这么说。浅居她啊,从来都不想要我的孩子。如果她爱我,应该不会这样。”
听加贺提起时,松宫就感觉到这一点了,但他不能轻易表示同意,便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但不能一概而论吧?”用意是希望诱使诹访多说一些。
“不光是这样而已。”诹访果然没让他失望,继续说下去,“浅居在我之前,有一个跟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