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问。
“是啊,一毕业就进来,大概有二十年了。”
“最近她在工作方面有没有遇到甚么问题,或是与人发生甚么纠纷?”
奥村猛摇头。
“从来没听说过。她在我们同仁当中,也是特别优秀。客户当然会投诉,清洁人员也是人,难免会出错。遇到这种时候,押谷会立刻赶到客户那边,处理得非常妥善。有很多客户愿意续约,就是因为负责的窗口是她。”
营业课长的话似乎不假,这时候并不需要刻意夸大地夸奖部下。
接下来松宫等人也见了几个与押谷道子交情不错的工作人员,但只听到同样的说法。她人很好,喜欢照顾人,虽然话有点多,但不说别人的坏话,个性开朗,没有表里之分——从他们的谈话中浮现的死者样貌,大致如此。
因为有员工旅行的照片,松宫他们便借看了一下。在此之前,他们只看过押谷夫妻带来的照片。那张在亲戚婚宴上拍的照片里,押谷道子身穿素雅的套装,表情显得有些置身事外。但员工旅行中的押谷道子,看起来有活力得多。她身材略胖,绝非美人,但从她开朗的表情感觉得出她的愉快。
“请问押谷小姐手上的客户大概有多少?”松宫问。
“客户吗?呃,”奥村抓抓额头,“单就客户来算的话,法人加上个人应该有一、两百个吧。”
远远超乎想像。松宫偷看了一下坂上的表情,他的脸颊微微抽搐。
“她平常都会去拜访吗?”
“不,要看时期,因为有些客户只利用过一次我们的服务。现在这个时期,顶多二十或三十个吧。”
“押谷小姐最后上班的日子是三月八日星期五吧,您知道那一周她拜访过哪些客户吗?”
“应该查得出来。”
奥村便离开座位。松宫伸手去拿茶杯。一开始端出来的热茶,都已经凉了。
“不知道有没有帮上忙?”问这句话的,是一直在旁边静听对话的部长森田。
“当然。”坂上立即回答,“非常有帮助。谢谢您的协助。”
“押谷她啊,真的是个很好的人。虽然有点鸡婆,但只要看到别人有困难,她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为甚么这么好的人会遇到那种惨事啊。”
“我们会竭尽全力,将凶手速捕到案。”
正当坂上说出这句老套的场面话时,奥村回来了。手上拿着一张A4纸。
“那一周总共拜访过十三家客户,都是医院和照护设施。”说完,他把纸放在桌上。
上面记录了客户名称、住址和联络电话,看来是特地列印出来给他们的。
“这些押谷小姐都是一个人去拜访的吗?”
“是的,她都是开车一个人去。”
“原来如此。”
坂上转头看向松宫,脸上是要商量该如何全部跑完的神情。
请问——森田开口:
“如果两位要去拜访押谷的客户,要不要由我们同仁来带路?或者,如果需要的话,也可以开我们的车。”
“咦!”坂上眨了眨眼,“可以吗?”
“当然可以。像我们这么小的分公司,员工就和家人一样。希望刑警先生尽快逮捕凶手。我们愿意尽全力协助,总公司的社长也下令尽力协助警方办案。”
“那真是太好了。麻烦了。”
坂上低头行礼。松宫当然也跟着照做。在陌生的地方要跑十三个机构,光用想的就累了。
森田叫了两名员工来为他们带路,两人都是男性清洁人员。
因为可以出两辆车,他们决定分头进行。为松宫带路的,是一名姓近藤的年轻工作人员。他的头发剪得很短,晒得很黑,令人联想到高中棒球健儿。
“不好意思,这么忙的时候还请你帮忙。”松宫在副驾驶座道歉。
哪里——近藤握着方向盘,露出生硬的笑容,看起来有点紧张。
因为是由近到远依序前往,所以他们首先要去的是市内的医院。在总务处的会客室接待松宫的,是一名课长头衔的男子。
“我们这里除了手术室和加护病房等特殊区域,日常的清扫都是拜托‘美乐蒂亚’。押谷小姐最后一次来的时候,我们也讨论过。当时也和平常没有两样……真没想到她会这样往生。”课长神情僵硬地说。已查明死者身分一事,在网路上并没有报导。东京那边上了今天的早报,但这边可能没有见报。
“押谷小姐有没有提过最近要到东京?”
听到松宫这个问题,课长立刻便摇头。
“没有呢。她是个健谈的人,话题经常会扯到别的地方,但并没有提到这个。”
看样子,在这家医院得不到有用的情报。松宫适时结束话题,站起来。
接着他们前往一家私立幼儿园,在这里也没有收获。只知道押谷道子是个好人,努力设法帮忙减轻费用的小插曲。
松宫就这样跑了六个地方。虽然没有有用的情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