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叹气。
“真的非常抱歉,其实我们本来也打算把这个计划告诉星期三先生的……”
“……是水星C说不要的吧?我就知道。”
“啊,是的。”
我再次查看墙壁里面,那上面只有一个临时被砸开的破破烂烂的大洞。
墙壁另一边根本不是一楼八号房。那里面的床铺跟三田村三郎卧室里的高级酒店风格的床根本不一样,连日用品也不一样。而且那里也不是二楼的九号房。
“这里是几楼的几号房?”我询问道。
福岛回答:“这里是二楼的十号房和十一号房。”
那他就是将中央大厅和回廊的空间,以及围在周围的卧室的空间旋转了六十度,再以交错的形状连接了起来。然后才在这个伪装成“九号房”的十一号房演了一场戏。
“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吗?”
“是的,除了星期三先生以外。”
“哼,”我对水星C发牢骚,“你这场决战实在太大胆了吧,要是在大厅出现白色‘壁垒’的瞬间被袭击了怎么办啊。”
“那就在那里把三个人都干掉呗。”水星C一脸无所谓地说,“我可不是因为担心自己一个人打不过才准备了你和那些竹枪的哦。让你也掺和一脚无非就是想分你一杯羹,准备竹枪只是想看那个白痴中了我的计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已。嘿嘿,很有趣不是吗?而且啊,那帮白痴不可能有本事跑到‘墙壁’另一边去,这我早就知道了啊。那些人总是看准我们最容易陷入痛苦的情况来袭击我们。我刚才在中央大厅刻意没有制造出一个‘墙壁’里面有许多小孩子的文脉,所以他们肯定也觉得在那里发动攻击很无聊吧。本大爷已经看透他们的小心思了。如此这般,我就成功地超出了他们的意料!哈哈哈!”
看着仰头大笑的水星C,我更加不想动弹了,但我不能一直这样待下去。
我问水星C:“现在实际时间是几点?”
“啊?哦哦,十点半。”
十点半?!“那不是还有一个小时就到‘终结时刻’了嘛!”
“没问题的啦。”说着,水星C站起来,“你不是也已经找到自己在‘终结时刻’该做的事情了吗?”
我拉住水星C伸过来的手,也站了起来。
“啊啊,算是吧。”
说着,我又想道。已经多少次了,为什么这家伙总是能看透我正在做和准备做的事情呢?
随后我又看了一眼门外面的白色“壁垒”。从大厅延伸过来的“壁垒”现在正好位于我们所处的十号房和十一号房之间,但剩下的那一段却扭转了六十度,没入了八号房和九号房之间。
在盯着那面墙看的时候,我突然明白水星C设计的这场闹剧其实也是历史的必然。
八号房和九号房的分界线现在几乎指向了正东方。
福井县西晓町凤梨居的正东方正是东京都调布市小岛町的维哈拉比小岛町住宅区。
听好了,你只需要考虑梢的事情,迪斯科!只有那孩子才是你真正的守护者,是唯一能照亮你前路的女孩啊!
“水星,”我说,“先不要把凤梨居恢复原状,你把大厅那边再顺时钟转个六十度,跟这里对齐。”
水星C看向我。我一边说着,一边露出微笑。
“耶路撒冷也在靠近正东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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